无事翻腾外公珍藏的医书时看到过,印象很模糊,不过也没关系,金银花又叫忍冬,在冬季零下的气温下都能安全过冬,只不过被她烧过了,今年春天才萌芽展叶的晚了,眼下一天比一天暖和,新梢生长很快,过些日子开了花,她必然是认得的。
原本忙碌了一天有些疲惫,这一下又来了精神,趁着晚饭还没做好,软磨硬泡的拉着梁怀谷和文泽留白,到河边捡回一些石块,垒了两个像模像样的花坛,并严令禁止再有人从后院走。又反复确认了后院的每一寸泥土都是湿润的,才放弃了再浇一遍水的念头。
“干脆,给你在后边架张床,你天天守在跟前得了。”正在盛饭的文氏取笑着被留白拉回来的留兰,引得其他人一阵哄笑。
“这几天不行,姐姐睡在外边冷,等过几天才行。”留白还以为文氏说真的,一本正经的接话,大家伙瞧着他认真地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那把你的被子让给你姐姐,她就不冷了。”梁怀谷故意逗他。
“我和娘盖一床被,给了姐姐,我们就没有了,娘肚子里的妹妹也没有了。”留白很是苦恼,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要不我们都和姐姐一块睡外边,就都不冷了!”
“哈哈!”大家笑的更厉害了。
留兰笑的捧着留白的小脸一阵揉捏,粘在手上还没来得及洗掉的湿泥都抹在了他的脸上。
文清笑弯了腰,捂着肚子出门拧了条帕子给留白擦脸,又推着留兰去洗手。
留兰洗了手回到饭桌前,大家还在扑哧扑哧的笑,又跟着笑了好大一会儿。
这一场畅快的笑,也许并不是留白的童言稚语,只不过是每个人都觉得乐呵,笑一笑更开心。
这一天又这么多让人高兴的发现,直到入睡,留兰的脸上都挂着笑,睡梦中,她仿佛又吃到了外婆亲手做的包了花酱的小甜点,那虽然是她喝过苦的难以入口的中药后的犒赏,甜甜的滋味却从舌尖上一直延伸到心底穿越之外挂大作战。
白氏翻个身,给身边的儿女掖掖被角,心里的满足溢成了唇际的笑意。女儿因祸得福,转了性子,聪慧伶俐,让她舒心不少,却也因此想起一些尘封了好些年的往事来,每每心头泛酸,但有这么一双儿女承欢膝下,有这么一大家子其乐融融,也该知足了。
日盼夜盼的,山坡上的几棵梅子眼见着将要成熟了。
梁怀谷把青黄的梅果摘了尝了一下,仍然是酸中带苦,虽然有了那么几丝甜味,但怎么都称不上可口,因此仍未引起他的重视。
这时节山里的野果子都还没有落果,村里那些调皮捣蛋的半大小子缺少零嘴儿,正馋得发慌,虽然之前也尝过梅果的苦涩滋味,但青黄的梅果带了红晕,瞧着都让人口齿生津,垂涎欲滴,趁着梁怀谷不在上树偷果子,尝了尝不怎么好吃,一时作乱起来,八棵果树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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