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端起碗开始吃饭。
留兰无奈的翻翻白眼,也不再言语,即使没有说服力,也不能浪费不是。
吃完饭,白氏和文氏说要去翻翻那块坡地,那块地被说大也不算大,要是有个壮劳力,三五天的工夫就能翻一遍。沈子林还在的时候都用不着两个女人下地,白氏还挺着个大肚子,也只能算给文氏搭把手,难免赶得有些紧。
出门前先是嘱咐留兰别出门,养两天好利索了再出去。又嘱咐文清看好文泽和留白,也别让他们出去乱跑。
可她们前脚刚走,文泽后脚就出去了,留白十足跟屁虫的架势,半步都没落下。文清也不管他们,若无其事的进了厨房忙活。
留兰也想跟着出去转转,可就愣神的一小会儿,文泽和留白早已经跑的不见人影了。她也不敢一个人出去,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不怕别的,就怕她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方向感,万一一个有去无返,糗大发了。
文清忙活完厨房里的活出来,留兰正站在院子当中央仰着脖子看天。她以前也这样,大家伙都忙顾不上她的时候,随便坐在哪个地方仰着脖子看天,一看大半个时辰不带动弹的,问她看啥也不说,都习惯了。这会儿虽没坐着但那姿势神态倒是一样的,文清也没当回事儿,又忙活着洒水扫院子。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风是轻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留兰却生出了一无是处的无限惆怅。
先是反思过去,因为一直病着,理所当然的被认为只要活得好好的就行,对她也没太多的要求,这间接或者直接影响到了她的性格养成,三分钟热度,五分钟降温,十分钟以后就是零下结冰状态了。
掰着指头数数,学校里课本知识之外,她学过的东西还真不少,可在以前勉强还算得上兴趣爱好,到这时候却没有半点儿实用性。跟着外公外婆耳濡目染七八年,按理说医学、药学也在百无聊赖之间入了门,可药草认得几棵,却都是外公药园子人工培植的,见了或许认识,可问题是不见得能见到喜良缘。药理也懂得几分,也仅限于浅尝辄止而已。
再分析现状,一七岁小屁孩,不上不下的年龄,还是一丫头片子,手不能抬肩不能挑的,这要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也还好些,可沈子林在的时候可是捧在手心里的,不在了白氏也没把她掉地下,不仅当不了家,还得小心防着别被当成妖物。想想那前车之鉴石婆,失去儿子爹娘已经够可怜的了,还被当成怪物隔离起来,要是一个不小心,被看成某物附体,架火上少了那可就冤枉大发了。
反思完过去,分析完现状,留兰都没心思畅想未来了,看文清洒水准备扫院子,瞅一眼靠在墙边上的大扫帚,她两只胳膊加起来都没那扫把粗,摇摇头换个地儿站着,别碍事倒是好的。
文清看着留兰挪地儿,倒是直起腰多看了她几眼,以前她要发呆的时候,下雨打雷都不会躲的。歪头一想这回醒了之后确实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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