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才认识一天就同床共枕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她亲爱的如烟姑娘都没这待遇!百合作死!
佞修忿然起身,跳下床去。难得睡了个好觉的石观音再晨光中听着佞修悉悉索索的穿衣洗漱的琐碎声音。待天光明朗她才伸展着腰身坐起身。扭身去抓衣服,正见换了一身230蚩灵套的佞修站在窗户边。
系统出资做的衣服,质量和属性自然还话讲,就是这穿上身的效果也是一眼能看出武人飒飒的风姿来。
佞修站在那一身衣装半边红似血半边素若雪,银色丝线用细密的针脚在那半边血红压上纵横的纹路如半身红袈裟。腰间宽宽的阴阳扣束出她的腰身,蛛丝银线编成网坠着白珍珠压在那一头仿佛看透生死浮生人间的披肩白发上。那身衣服袖长七寸,便于行动的利落剪裁,露出佞修那两节手腕,腕上带的黑檀木念珠黑得发红逆杀神魔。
昨天还一身宽大月白僧衣分不清男女的佞修,今天换了一身行头后石观音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可那头明晃晃的的白发就是告诉石观音,眼前这气定神闲威武八方的人就是昨天那个会爆粗口的人。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呐。
好一个龙游曲沼月射寒江的师太。看起来可靠极了!想到自己儿子就拜在她门下,石观音宽心不少。
见这大美人醒了,佞修笑若春花往屋外去,“我去做早饭。”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贤惠模样,石观音为自己的儿子攀上这么个师父感动得差点落下泪来。
石观音和无花这对没有相同话题的母子沉默坐在桌边等开饭,而后佞修在院子里的小厨房烧了饭菜过来。
一桌子红烧肉红烧鱼红烧地瓜红烧黄瓜。
行走江湖多年从未服过谁的石观音顿时为这人的厨艺折服了。还能再难吃点吗!掀桌!
无花默默扒拉完他那碗口感像沙子一样古怪的白粥后去寺里跟众多师兄弟做早课去了。去快点说不定还能抢到一个馒头填肚子。
空留下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
石观音是过惯了骄奢日子的女人,佞修这一手菜她吃过一口吐了就不敢再动筷子。
“水土不服?”佞修挑着眉问吐完回来的石观音,毫无压力的手下筷子飞快,石观音一去一回的功夫,两道荤菜几乎不剩了。石观音服了。
一顿糟糕的早饭之后就是一天的开始。无花去了庙里大概下午才会回来。没了徒弟逗弄,对石观音又不想搭理太多。有了如烟这个前车之鉴,佞修认为和妹纸们保持距离比较好,免得向她讨要她永远给不了的东西就苦逼了。
佞修还没下山历练,老方丈还没有圆寂,寺里的和尚总是喊着她行修师叔的时候,她每天做的事情概括起来就是修行。
打坐是修行,练武是修行,抄佛经是修行,抚琴也是修行。她决定去激活一下她的音乐细胞。
佞修如果要藏东西,第一是她的系统背包,第二是床底下。她从床底下掏出了灰扑扑的一把七弦琴,拿到院子里用井水稍加擦拭,就抱着琴走了。石观音亦步亦步跟在她身后。
还是那一处连云台,古松苍劲的树干直指苍穹,放眼望去云海涌动疑似蛟龙潜伏。那座古旧的八角亭中静坐着一个人,石观音第一时间就躲在原处不再靠近。佞修大大方方走过去,八角亭已经打扫过一遍,就连亭子里破破烂烂的蒲团也换了个新的。佞修当仁不让在那唯一的蒲团上盘膝坐下,七弦琴横放膝头,“怎么想起来此处了,青平。”
佞修是看着青平长大的,那是青平小和尚每天都屁颠屁颠的从寺里给她带一日三餐,经常路上跑快了或是摔跤了,洒了汤跌破腿一脸惨象哭着来,在她门口叫嚷着:师叔师叔,我给你送饭来了。
后来青平长大点了,佞修的头发也长出来了。白得没有杂色的头发,寺里的小和尚们谣传佞修是吃人的妖怪,青平也是在那时候不再来送饭,佞修自己搭了个小厨房做饭吃。
这一疏远就真的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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