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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哆嗦着胳膊用力擦桌子。
“两串!”
“老方丈说了,你是我师父。”无花固执地说。
佞修抓了抓后脑勺,一头白发零散披着,“小和尚你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跟着我没有什么辉煌的将来了。”
“我知道跟着你可能当不了一个好和尚,但是老方丈说了,你需要我。”
无花小和尚这个时候绝对还是一个好孩子臭道士,手拿开!。
可惜佞修成年很久了,好这个字她自己都找不到准确的概念。
她托着下巴左思右想,想了好一会问无花,“小和尚,你叫什么?”
“我的法号无花,自小丢弃在少林寺门外,老方丈教养我长大。”
“我曾经认识一个叫如花的和尚。”佞修想着想着就一个人哈哈大笑起来,脂粉气的和尚如花形象戳中了她的笑点。不管怎么说,无花这名字比如花上档次。
一个神经病在身后放声大笑个不停,她满头白发批了一背。这就是无花这一晚上能让他做恶梦的遭遇。
笑够了以后,佞修摸出瓜子嗑着跟小孩唠嗑,“小和尚,你怎么不点蜡烛?”
找不到蜡烛只能打开门窗借点月光抹黑干活的无花小朋友心酸了,“屋里没有灯烛。”
佞修回隔壁自己屋里翻箱倒柜的找,在角落里找到小半截蜡烛回来,“凑合用着,明天下山买点灯油,弄几床新被子。窗纸也要新糊。”
佞修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看了几眼后把无花小和尚拎到院子里那口水井边,“把自己洗洗干净,早点睡。”
无花想着那张没有席子没有被子空有几个架子的木床,实在没有睡的欲望,“桌子没有擦完。”
佞修大手一挥告诉这小孩,“你想留在我的地盘,首先要学会听我的话。”雄起把!怪阿姨之魂!
“小盆友,以后跟阿姨一个房间一张床一个被窝睡觉吧。”
“???”
“所以现在,洗洗睡吧。”怪阿姨秒脱衣魔之右手!
瞬间光屁股的小和尚连个娇羞的机会都没有,佞修就把刚打上来的井水一头倒下。都说井水这东西冬暖夏凉,冬天暖不暖无花不清楚,但夏天的井水还是很冰的!
小和尚忍了忍,假装淡定,“行修师父,这样于礼数不和,我自己洗。”
哗哗哗――又是一桶井水泼过来。
佞修义正言辞道,“想当我徒弟,就要接受师父父爱的洗礼!快感恩吧,至少我没有把你塞在木桶里当白菜刷。” ←再次躺枪的西索。
井水洗澡也没见得比洗西索温和啊。更何况洗完以后她就那样大大咧咧的把小孩往胳膊底下一夹,那顺溜的姿势绝壁是夹白菜。
把小和尚塞进被窝里,佞修坐在床边满脸“慈爱”地告诉他,“以后跟着我混,记住几点:不准挑食,不准偷吃我的肉偷喝我的酒,不准抱怨不准哭。”
无花的关注点是,“你吃肉还喝酒?”
“我只是假装出家而已,又不是真的出家。”佞修无所谓道。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要是让过世的老方丈看到,绝对气得死去活来。说好的六根清净严以律己呢!
月光从窄长的窗户倾泻而下,银白的光芒落在她如雪的发上,她歪着头面容带笑玩世不恭的意味。她说她不是出家人。
无花在素净的被窝里安稳睡了一觉起来,天光明亮,钟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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