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害羞的揉了揉鼻子。
白念桑暗自冷笑,岳浅她很快就会不存在在这世上了,不论夏云逸,宋无歌或是谁,都将忘了她,最后拥别人入怀,因男人本就是这样的动物。
岳浅回了王府,见管家迎在门口,顺嘴问了一句:“王爷回来了吗?”
管家有些为难的犹豫了一番,岳浅见状也不为难他,只说:“若王爷回来了替我转告他,这么忙可别累坏了身子。”
管家点了点头,回头去了夏云逸的卧房,见他正专心画画。老管家走近两步,画纸上相貌端正的女子,眼里带着狡黠笑容,眼底犹如坠了夜空的星芒。
“这真人就在不远处,王爷何必对着画呢。”老管家问道。
夏云逸停了手上的画笔,没回答却问了句别的:“她回来了?”
老管家点点头:“还问了您有没有回来,我说还没。王妃让我嘱咐您,别累坏了身子。”
“她有没有生气?”
“没有,一直笑眯眯的,但王妃一定知道您就在王府。”
“她是在给我时间,她总是这么替人着想,却委屈了自己。”
“那您是怎么打算?”
夏云逸的手指缓缓抚摸着画上女子的脸庞:“我还没想好。”
老管家知道夏云逸有他的顾虑,自打年幼丧母的夏云逸踏进王府大门,彼时新帝即位,大赦天下,夏云逸离开了尼姑庵,有了自己的府邸。他仍记得面容青涩稚嫩的夏云逸,眼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漠。
一晃多年过去,夏云逸从未对什么迟疑过,唯独此事。
初来王府的几天,夏云逸每夜都会被噩梦惊醒,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直到天明。唯有一次,他躺在床上,为让人点灯,静静说道:“老王,那时我就看着刚出生的弟弟,哭着哭着就没了声音。然后娘拉着我的手,一手摸着死去的弟弟的脸,对我说了句对不起,就死了。”
其实不过是因太在乎,所以怕失去。这么些年过去,终于有个人走进了夏云逸的生活中,却恰恰赶在不恰当的时间少年医仙。幸好岳浅是个懂事的人,不吵不闹不勉强,只是不知最终他们二人会是怎样的结局。
第二天岳浅一大早醒来,便见棠儿搬了一盆海棠花进屋。
“这是哪来的?”岳浅奇怪的问,棠儿无奈道:“宋公子一早就命人送来的,说是夫人喜欢。我本来说是不收,送花的人说宋公子三令五申要送到,最后他们把花盆放到大门口人就跑了。我怕被别人看见落了闲话,只好把它搬了回来。”
岳浅盘腿坐在榻上,伸了个懒腰:“一会儿你跑一趟,去宋无歌家送银子,就当这花是咱买的,他若是不要钱,你就站在墙外头直接把钱袋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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