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在进宫前,曾有个青梅竹马的人,只是入宫后便断了联系。后来那人也在朝中坐了高官,他为人耿直不阿,算是我见过的人中难得的一位好官。不知何时宫里有了传闻,说他与我娘藕断丝连。在先皇的疑心之中,终于出现了所谓的证据。”
这种女人常用的诬陷伎俩,确实可以毁了一个人毁了一段情。
“我娘被勒令进了古阙庵带发修行,后来日子久了先皇许是想通了,觉得我娘并不是那样的人便召了我们回宫。可后来,娘怀了身孕,但推算出怀上的时日,那个月偏偏先皇只有一天夜里留宿在娘那里。传闻又一次铺天盖地的将人的耳朵淹没,再接着顺理成章出了更言之确凿的证据,证明我娘确实是与人通奸,于是这次我和她是彻彻底底被赶出了皇宫。”
“后来呢?”岳浅听着故事便觉得心寒,或许是因为她是夏云逸的娘,也便是自己的婆婆,故事听得感同身受不免揪心。
“后来娘便终日郁郁寡欢,破败的庙宇不比皇宫,娘那时心灰意冷身子一天天虚弱,怀有身孕却每天都是病着,最终早产,我那个弟弟出生不到半个时辰就夭折了,娘也终于支撑不住死在了弟弟身边。”
夏云逸的声音听不出有任何悲伤,但却是这平静的声音讲出这么一段陈年旧事,定是一遍遍尝着剜心的痛楚将记忆反复的折叠,最终练就了这样淡然的模样。
“我就看着她死在床上,她死的时候眼睛睁着直直望向门外,她还以为先皇到底会来看她。”夏云逸的目光落在岳浅裙角那簇海棠花的图案之上。岳浅仿佛能看见那样一幅画面,在她去过的那间小木屋里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耗尽生命的最后一丝气力却还在等着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因此你对府内这些妻妾一向很好,且不给她们任何的期待,因为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岳浅忽然明白了夏云逸对林婧的可怜,也明白了他对最初的自己那样宽厚,因他知道等一个人的痛苦,他有一颗旁人看不见的最温柔的心。
“王爷。”岳浅忍不住低声唤他,夏云逸听出她已不同自己赌气,终于松了口气:“不生气了?”
岳浅略抬了抬头:“我可没说自己生气,我一向这么大方懂事。”
夏云逸点点头:“嗯,是。”但是明显的是在敷衍。
也罢也罢,见岳浅闹脾气夏云逸便主动跑来和解,看在他如此有诚意的份上,岳浅便不与他计较。只是夏云逸的轻描淡写,让她不免心疼夏云逸,夏云逸也看出了岳浅眼中同情的目光,淡淡笑道:“过去了这么久,我现在能同你讲述就说明它们的存在于我来说已不是梦魇。”
“已不是,那说明曾经你的日子并不好过。”岳浅望着夏云逸,轻声道,“王爷,从前的生活一定很难捱吧,但你还是长成了现如今这么拉分的男人。”
“自然。”夏云逸对这句夸赞很是受用。
岳浅看马屁拍了正地方,便也安了些心,虽说隔阂还存在,可她也着实不该将负面情绪发泄在夏云逸的身上,且每每见着夏云逸,岳浅没骨气的承认,她的气便不那么重了。
本来二人聊的还算火热,丫鬟来报,说林婧自请夏云逸休了她。
夏云逸自然得去林婧那走一趟,岳浅想了想也便跟着一起去。进了屋见前几天还精神抖擞的林婧,此时憔悴的坐在桌边在等着夏云逸,见他和岳浅一起来并没有什么惊讶。
“王爷,我请您写下休书,休了我。”林婧满脸苍白,流了孩子之后她被灌了很多补药,身体虽不那么虚弱可是精神上的萎靡还是在脸上表现了出来。夏云逸也没回答,说了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