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噤:“你快些来,这个时节有些冷,你就不怕冻坏你姐夫?”
“别着急。”陆小琬走到一旁,伸手从横梁上取下一条马鞭,笑着向司马相如走进:“姐夫,你打起精神来,我可要来验货了。”话音刚落,她便把那鞭子甩了出去,软软的马鞭被她一用力气,竟如钢鞭一般向司马相如奔去。
“哎呦!”司马相如本是美滋滋的等着美人入怀,没提防陆小琬会挥鞭打他,见着鞭子迎面而来,赶紧闪身,可还是迟了些,鞭子已经火辣辣的抽在了他身上,很快那白色的肌肤上便出现了一条红色的痕迹。
“表妹,你为何打我,你疯了不成?”司马相如捡起地上的中衣就往一旁跑,也不敢看陆小琬气势汹汹的模样,可他站的实在不是地方,后边是一堵墙,左边是两匹马,右边是草料槽子,只有前面可以跑出去,但是陆小琬却凶神恶煞的拿着鞭子堵在那里,杏眼圆睁的看着他:“还问我为什么打你?打的就是你!”
陆小琬挥着鞭子,霍霍有声:“我打你这个拐骗两家女子的色狼!我打你这个得陇望蜀的浪荡子!我打你这个披着名士外皮的烂人!”几鞭子抽下去,把司马相如的头巾抽落在地,他披了一头的乱发在那里跳脚求饶:“表妹,你且停手,以后我再也不敢对你有什么企图了,你便放过我罢!”
“放过你?”陆小琬停下手来,恶狠狠的盯住司马相如:“若是想要我放过你,你向我下跪求饶,磕上十八个响头,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若是做不到,我非把你抽得半死不活不可!”
“我……”司马相如为难的看着陆小琬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又怎能向你下跪!”
“现在倒有骨气了,倒想起那些所谓的廉耻来了,可方才你都说了些什么话?你还有廉耻之心否?”陆小琬又高高的举起鞭子:“我非得把你打清醒些不可!”
“小……琬!”身后传来一丝颤抖的喊声,陆小琬回头一看,如霜和小书童都站在后院的门口,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你来得正好,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夫君,竟然用言语来挑逗我,说什么要纳我做平妻。我呸,也不睁大他的狗眼看看本姑娘可是那种伏低做小的人!”陆小琬恨恨的把鞭子收了回来看着泪眼汪汪的如霜道:“今后我便与你们分别了,但愿一辈子也不要再见面了,表姐!”
她把“表姐”这两个字咬得极重,如霜听得万分惭愧,为了成全她,小姐放弃了自己的名字,让她顶了卓文君的名嫁给了夫君,却没想到夫君吃了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竟然还想染指小姐,这让她更是无地自容。她泪眼婆娑的跪在了陆小琬面前,哽咽着说道:“表妹,这事情是我们做错了,你且消消气。”
“什么叫我们做错了?是你那夫君做错了,与你何干?”陆小琬见如霜愚昧得紧,只是一味在为司马骚男在求情,不由得心中难受:“你也不必为着他向我下跪,我说一不二,今晚我便连夜走了,以后天高水长,不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