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师傅要当场在迦叶右侧小臂的外侧纹刺一只锦鲤,耗时大约要两个小时。
迦叶本以为自己对这个充满疼痛的过程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等第一针刺下去的时候,那疼痛还是让她微微咬了一下自己牙齿。那发生在自己身体之上的诡异感觉,真的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压抑、纠结,看着血液从细小的针孔中溢出,有种冲动凝聚在头顶,可理智却努力的将它压抑,让人抓狂。这种慢性的折磨,还不如一刀划在皮肤上的痛快。
这是迦叶度过的最长的两个小时,感觉上好像是度过了两天那样的漫长。她不敢去看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害怕泄露自己的软弱,所以,她只能盯着那被刺痛的地方,看着那些颜色一点点的晕染到白皙的肌肤上,一副鲤鱼戏牡丹渐渐浮现于眼前。
忍足坐在旁边,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迦叶,说实话,现在他的心里有点惋惜,总觉得刺青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的身上,虽然那图案很漂亮,但是似乎破坏了原本那份纯净之美。
“侑士,为什么叹气?”耳边是母亲低沉的疑问。
“母亲,你觉得她能胜任她未来的角色吗?”
“怎么,你对这位小姐有兴趣?”忍足亚夜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对了,听说她也是冰帝的学生,不会之前就认识吧。”
“嗯,确实认识。”
“原来如此”忍足亚夜笑了笑“那么,在你看来,这位小姐是怎样的人?”
“像水一样的人。”
“水吗?”忍足亚夜只是喃喃的低语了一局,并没有对儿子的话予以置评。
纹身结束之后,由羽柴部引领着迦叶走到舅公刚才坐过的地方,舅公则站在了她的身后。
木村、涉谷、羽柴步、舅父则一字并排,单膝跪在迦叶的面前,虽然以年龄来判断,他们是她的长辈,可此刻,他们却是她的臣子。
犹如古时候王者君临天下时,众臣参拜,表明心迹,如今他们要做的,也是如这般的事情,恭敬的叫一声小姐,表示他们接受自己的主子,饮下契约之酒,立下生死相随的誓言。
有人上来将一个红木茶盘放在迦叶面前的桌子上,里面摆放着四只装着一半酒水小杯,和一把小匕首。
迦叶抬头看了看身边的舅公,不知道这是何意。
“请大小姐取血,注满四个酒杯,赐予四位带头大哥,一人一刀,一刀一命,从此他们生死为你。”舅公拿起刀子,放在了迦叶的右手中。
一人一刀,一刀一命?这么说的意思,是她要割自己四刀吗?好重的誓言,可如果这四刀真的能换取这四人的忠心,倒也值了。
“什么一人一刀,一刀一命,这是什么老掉牙的规矩。”坐在旁边的美作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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