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错的塾师,端看他对孩童的心性,人是不错的。傅院长做了好些年的翰林主考,听得他曾说宋世羽文章质朴,纤细入微,知之甚多,无一丝浮夸之谈,纵使遇上较爱华丽璨文的考官,也能保得榜上有名。”
朝秋闪着黑宝石般的眼睛,心里头有些主意,可觉得说出来又有些不好,只是现在若不先想办法,等到明年事情或许就变卦了,“言璟哥,我觉得大姐对他还算是有心的,不过就是未曾去想罢。我也不知这般做是对了,还是错了。也是大姐以后会遇上更合适的,但是……但是你也知道,过十七就别人说做大姑娘,家里都舍不得就这样急匆匆地寻一门婚事。哎,这该怎么办……万一那宋世羽得了官职,去了老远的地方,那这以后就真是很难再见着了。况且现在他们俩什么都没说呢,就咱们在一旁干着急,真是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呸呸,什么太监……”朝秋说完就嗨了自己两声。
周幕迟坐直身来,手上这一会儿已经摘了好几个莲蓬,正一粒一粒剥出来给她吃,嘴中应道:“这你不用担心,傅院长托过一句口信,宋世羽似乎有心留在黑水城附近的县里当个地方小官,实实在在地办些事。我想若他愿意,就暗中帮一把,将他留下。或许以后咱们就一直住在桃源城,你织布我种田,乐呵呵地过日子,比以前都要快活。”
朝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觉得不对味儿,拍了一下水面哼道:“谁……谁跟你咱们,美的你。”
周幕迟忽然认真地看了一眼朝秋:“我是真心的,等明年……明年我出门回来……”
朝秋一听隐隐有些要求婚的意味,脑袋热热的,这都还是小毛头孩子呢居然就自我议论起婚事了……简直羞晕了,忙不迭地打断道:“出门?你要去哪里?难道……难道你要去云莱洲!”
周幕迟奇异地看了朝秋一眼,“你知道了?可是纪先生与你说了什么?”
朝秋忽的有些寞寞的样子,下意识咬着手指头,点着下巴把眼神转向湖面,“是啊……是知道了一些云莱洲的事情超级明星制作人。言璟哥,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学会了阵法?那种东西真的有吗?”
周幕迟摇摇头:“我如何学的会,不过是懂了一点门道罢了。再说就连纪先生也说,真正的阵法早已失传,如今留下来的威效远少了百倍千倍,再不能跟古时相提而论。不过这漠岭你大可放心,纪先生……确实是有心了。这桃源城说来,看似无要害,又是御守难攻之地,实则也是个困局。他为了这里,花费许多心血布了阵,一旦起了异变,这桃源城也能有自立的根本。”
“怪不得……怪不得他身子变得这般虚弱,那个时候,我真怕,真怕他得了什么重病……不过还好,如今我做出了药丸,平日里在大家喝的水中也兑了一些,想来身体会越来越好。”朝秋沉吟了一会儿,又细声说,“言璟哥,你们带着那么多人去海上,一旦布好了阵,真的……不会伤一兵一卒吗?我心里怎么总觉得有些荒谬,不像真的似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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