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秋转身就走,把阿幼急得连步跟了上去,却再也没听到下文。
到了午时,朝秋未曾吃下多少饭菜,便说饱了,就回了屋,自己抱起大叠的书卷来埋入其中。
阿幼不明其里,对他而言,五皇子周幕迟来这郴州海城,正好可以让少主放下出海一探的念头。如今海上正值多事之秋,这毕竟不是在云莱洲,许多事情都难以估料。
待到夜里,朝秋沉沉地坐在浴桶中,看着云汽袅绕的水面,伸手抹了一把脸,心中暗暗决定,哪怕不能帮到言璟哥,也不能拖他的后腿。只希望海上的渔船快些传回消息,这样也能有些保障。
三日之后,郴州海边,长排的队伍纷纷杂杂地带着行李上了客船,朝秋远远地看着,虽不见陈鹰的身影,可周幕迟的身边仍然有几个暗卫易容陪行,至少还能有个依仗。
直到船开了,岸边依然还有些许人家站着送行,朝秋忍不住涨疼了眼睛,一时百感交集,却不知该如何助他。
只是这样低沉的情绪没多久,就被涂州传来的消息给占了心神。
待连夜赶回涂州,沈观书却是几日未曾睡过,眼底都略有些乌青。
朝秋见他如此,心中惴惴的,也不知如何说好,只得道:“沈哥哥,你这般拼命,可不要弄坏身子。”
沈观书已知自己连日来的境况才使得朝秋赶了回来,颇有些哭笑不得,“聂伯他们太过紧张了,我一旦着迷,若非琢磨出头绪,便连夜不能安睡。呵呵,未曾想聂伯直接扎了我的睡穴,这时醒来,脑子里还是想着之前的事。”
朝秋听得直瞪眼睛,她还真未曾见过这样的工作狂,连自己的命都不要顾了。
未等朝秋说话,沈观书却笑道:“多亏聂伯,我原先一直钻入了牛角尖,这一觉却是隐约做了些梦。方才求证一番,居然被我摸到一些头绪。再过几日,应是能找出一个较好的法子来祛毒。”
朝秋松了一口气,复又道:“那你可别又几日几夜不睡。”
沈观书点点头道:“我明白,只是还要劳烦聂伯再为我寻一些药材。”
“只管说来,若能制出解药,这以后再不必怕他们的歹术。”朝秋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有解药,即便言璟哥去了那岛上,总能有掩人耳目的手段。不然光是用灵液解毒,如何能救那么多人。
这样一来,朝秋安心地等着南下即将送至的仙果,至于如何从云刃虎口中夺下这一点她不用担心,葡萄深谙人语,必定明白她说的话。
如若缺了她的血催之术,新的果种又如何能发芽?
这般过了五六日。不仅沈观书寻出了暂解之道,就连朝秋都收得聂伯递过来的一箱杭城密物。朝秋喜不自禁,牢牢地抱住回了屋中,只觉得抓住了一线生机。只要言璟哥一切小心从事,就算遇上再大的麻烦也不必忧心无忧的双面人生。
只是待朝秋一见沈观书如何给田贵施药,却是恶心得两日未能吃下饭。
实在是太过惊恐,居然是用水蛭吸血之法,以药引浸之,徐徐地将体内那些虫物给诱发出来。
短短几日,又是担心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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