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香四溢。不过还是旁边一桌上吃酸辣粉的声儿大些,听得她也暗暗咽津。
此时卖货郎一手拿着筷子,拨着滑溜溜的米粉,那飘上的雾气呛到他眼睛里,隐隐有些泛酸。
瘦猴连忙吃完了粉,手里数出两碗的钱来,放在桌上。又凑过头去,说道:“我明儿还来卖柚子,那家似乎明日就要出海了,哎,也不知我那柚子还要不要。走了走了,回家去了。”
卖货郎感激地看他一眼,又迅速将脸对着面碗,呆了片刻,终于狠狠大口吃起来。似乎是久未吃辣一般,吃得鼻水泪水都流了出来。
朝秋轻轻拨动手里的筷子,她倒不会如这卖货郎一般沉重,反而因为寻到了人,轻松了许久,接下来只要做上一出戏,还得靠他的本色出演哩。
一旁的阿幼和阿袖也暗自打量着,他们的动作与常人无二,加之又挡住了朝秋的身形,故而那卖货郎痛快地吃完了酸辣粉,连汤底都喝净了,也未曾发现这一桌上的盯梢。
待到那人鼓着劲走后,对面卖药材的店里走出一位儒色少年,正是沈观书。手里的竹筒子塞回袖中,笑吟吟地向着朝秋所坐的桌子走过来。
朝秋一笑,“沈哥哥,你可来晚了,粉都下锅哩,我都没给你点呢。”
沈观书无奈摇头,说道:“昨儿还说要管饭呢,今天一早就落空了。”朝秋赶忙吐了吐舌头,朝着摊主喊,“再加一份艇仔粥,多放些花生米。”
阿幼望着朝秋,眼里有些莫名的异样,倒是沈观书却显得自在些,几人吃罢了早饭,这才回了仙肴馆,听得下面的人来报消息。
“此人叫田贵,原是田畈庄的一家渔户。妻子叫做阮阿珍,原本是渔船上的厨娘。因为六年前便跟着渔船失踪了,这些年家里只剩下那个叫瘦猴的小外甥,若不是阮阿珍同那阿福没能成功逃走,此时怕早就准备逃往北上了。”
桌上摊着一些药材,沈观书一边细细挑挑拣,一边道:“我见他应该快要发病了,想来必是扣了些药粉下来。最好早些弄一点过来,我才有办法知道他们的压制余毒的配方,不然无从下手。”
一旁站着的阿幼便道:“我们还是抓了回来罢,阿福此时已经哄不住,若他娘有个好歹,只怕田贵势必想弄个鱼死网破,那咱们苦心安排的计策不就白费了重生之绝世天骄最新章节。”
朝秋愁道:“不成,一定要找到那处地方,阿幼,这个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亲自去看看,是否真如我所想……还是……哎,此时还是未知数,只愿今晚能成功才好。”
阿幼虽知道这般,到底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光想着干干脆脆一了百了,却没有考虑之后的事。万一打草惊蛇,别说这里的线索断了,只怕他爹第一个就不饶他。
这般一想,阿幼说道:“那我去弄些药粉来,不过成不成还不一定。”
沈观书沉吟道:“到时一同拿便可。不过朝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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