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的车中,阿福娘不止一次地想,孩子他爹如今还未被寻到,那就说明人是安全的,只愿他不要犯傻,可别又回头来找……
她可以一死了之,只是怀里的阿福……这若是又回到那岛上,只怕最后连祖宗都认不得……
阿福娘心中硬了硬,秉着一口气,垂着眉眼,全身却警惕地注意四周的路况环境。
一辆马车快速地飞奔过去,正与阿福娘坐的这辆相向而过。
车中的阿袖眸色半掩,心头有些不安,“少爷,可以明日再来的,如今正是……”
朝秋面上有些抱歉,却又怕自己会错过机会,隐隐有些愧疚,“阿袖,我……我有些猜出那是何物,这真的是太过凶险,一旦这些人真的部署了多年,阿袖,大周……岌岌可危。”
阿袖虽然不知朝秋为何提到那东西有些发抖,那长长的睫毛都在轻颤,不过又想少主肯定是觉察到了什么,不然何以会不顾自己的安危,一定要跟着出来。
这般一想,阿袖悄悄握了拳,心中打定主意,她必得将少主保护得密不透风,一根头发都不许折去。
朝秋此时正心烦意乱,隐隐猜出那东西,却一个劲说服自己不可能会有此物,咬着唇,看着窗外有些发怔。
那辆擦肩而过的马车朝着港口的方向驶去,朝秋收回了眼,对着阿袖遮去目中沉色,低声道:“他们等不及了。如果这次……能够追踪到他们的巢穴,这以后这片天地,至少能相安无事百年。”
阿袖吃惊,面上不显,点点头,略微提了两句,“今日少爷的旧识刚巧来了涂州。”
朝秋一喜,忙问道:“是言璟哥吗?”说完自己都觉得一愣,摇摇头,又看着阿袖。
阿袖见她有些失意,动了动嘴唇,“沈观书。”
“哦……”朝秋下意识地应道,立时反应过来,咦道,“沈哥哥如何会来?那沈爷爷可来了?我正有好些困惑之处想求解呢。”
阿袖想了想,说道:“沈观书此人,绝非一般。沈瑜卿是国之神手,就连周帝与周太后都极为看重,此番却是放手沈观书一人来了涂州城……他们沈氏一门,只因早年门下弟子内乱,扫清那些余孽之后,只留下单脉相传的祖训。这行医之人若想害人,远比那杀手更为厉害。沈观书……他擅长解毒,这样一来,必会接触许多奇毒之物。”
朝秋惊讶地张了嘴,颇有些不敢置信。一想到沈哥哥居然喜欢研究这些东西,总有些格格不入,仿佛那本是行医救人的少年。一下子颠覆了那般清润的印象。
只是朝秋亦有不齿说出的秘密,相较起来,似乎她这一点愈发令他人害怕罢。朝秋自嘲地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说道:“无论如何,她还是我见过的沈哥哥。”
马车稳稳地绕过一条街,又停至一家店铺搬了些东西上来,这才朝着港口驶去,似乎是要去拖寄物件一般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
涂州城岸边,船舶如织,不少人相继寻着客船。渔船,亦或是小舟。行人匆匆,有带着笑颜的。有因为没打着渔颇有些垂头丧气的,人间百态在这处港口边一一显现。
港口边的夫役对出港松得很,入港又会严格许多,大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