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粗的木柴被劈裂成两半,嘴里吆道:“喝,还不逮住他们!怎么放他出涂州哩?”
阿袖瞥了一眼,眉头抽了一下,果然她不能指望阿幼单纯的脑子有什么好主意,干脆说道:“主子的命令未到之前,切勿打草惊蛇。”
阿幼自知失言,回头一想确实是有这样的条例,咧着嘴尴尬地笑了,正要说些别的话时,朝秋已经换了衣裳,一身青布轻炮,装束简短,活动便易。
她昨夜看书至深夜,倒不是研究那些颇为难懂的海上技活,却是让下人寻了一堆海外异志,兼并一些图册,一时之间不禁看得入神。今日起来不停地打着哈欠,连发带都有些扎歪了。
阿袖走了过来,熟练地将朝秋的发带缚正,这才轻声说道:“少爷,鱼已经落网,钓了两条放到池子里,丢了一条。”
朝秋踢了踢脚,挽起袖子,神色振奋起来,“乌鸟的传信速度半月可到漠北,再过半月咱们便可收网了。只是那时咱们也要出海了,这边是谁在接应?”
阿幼抢先答道:“自然是聂伯,别看他一天到晚背着手,若是想揍起我来都能追一天半夜不喘气的!”
朝秋莞尔一笑,自然知道这里许多人都有绝活,却不料看着乐呵呵的聂伯也有这身手,便点点头道:“那好,今日我要出门,去看看海商有无带一些新鲜之物。”
瞧见阿袖眉色间有些困殆,朝秋挥了挥手,指着阿幼说道:“今日就阿幼陪我出去罢,阿袖你忙活了半个月,这就好好去补觉,中午我便在外头吃了,不必等我。”
阿袖有些犹豫,不过看阿幼一副正色信誓旦旦的模样,心头一暖,神色松了下来,说道:“多谢少爷。”
朝秋笑道:“该是我谢你才是,熬了这么多天的夜。走,咱们去吃肠粉去,昨个儿又寻到了一种馅儿的,味道特别好,酸辣牛肉粉也要,怎么也吃不厌。”
身后两人相识一笑,也跟着朝秋去了早堂。不远处的聂伯笑呵呵地点着头,心中思量应该在密信中添一笔,少主颇喜欢酸辣之物,还有那肠粉也是,想来以后若是重新回到那里,这肠粉手艺也得带过去……
慢步走着,旁边的一名小厮走过来报,“聂领,主上的密信到了。”
聂伯立时就道:“快给我看看。”
一条布帛递了过来,聂伯从腰间掏出一只瓷瓶,拔出塞子熏了一番,那上头的字迹便显露出来。
聂伯看完了字迹,摩挲了一番,走到灶间里投入火中,那眯着的眼睛里也看不出到底说了什么,只是所有人都接到了命令,严守十日,务必安排好接应,不日便有人过来真仙奇缘。
朝秋一路出了门,这时正值辰时,不少人聚在港口,先前渔市大多撤了,腥气少了许多,此时正是海商摆货之时,许多东西稀奇古怪,或是未见过的香粉,熏香,调料,又有从南北两边带来的新奇之物。
朝秋跟在阿幼的身边,挤进长如龙的早市里,不断挑挑拣拣,寻一些自己熟悉的东西,或是种子,或是深海带来的异物,朝秋不时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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