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把手。”朝秋对着言璟招招手,两人都埋到那一大堆的包裹中去。
时瑞开心得直笑:“这个是我的,那个是大姐的……三姐,你拿错了……”
朝秋一边找一边往言璟手里放,“言璟哥,你们是从哪边来洛阳的?去城外看过没?刚才我进城时就碰见许多流民,似乎都进不得城。那他们在城外怎么过活呀?”
言璟将大小件摆整齐,嘴里应道:“我们刚从……镐京过来,离这里不过五天的路程。却没想到,灾情已经这么严重,只怕接下来的灾民会更多。”
一想到先前见过的粮仓,言璟心里有了数,只怕这一次,纪怀安是下足了工夫,势必要在他人焦头烂额之际横空而出。这样一来不仅让那人欠下一个人情,也算是……给自己造了势。
一想到这儿,言璟心中并不好受,这一次见朝秋一面,却不知下次……究竟是在哪里……
朝秋在那里翻来翻去的,终于挑完了东西,将剩下的都给了时瑞,“言璟哥,帮我一起放到房里去。我还想去看看纪先生,有几样东西是要给他的。”
别庄不大,前院后院中间却有一片竹林隔着。
穿过一条羊肠小道,不过几十步路,鼻翼间就闻到一股奇怪的药味。
言璟近来闻惯了这股味道,现在没有多大的感觉,倒是朝秋,一瞬间脸色青白交加,胸口愈发的憋闷,似乎这些气味就吸引了什么,直觉得作呕。
朝秋勉强压下这难受的感觉,悄悄攥紧了拳,这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言璟自然注意到朝秋的异样,解释道:“这位药师不是寻常的大夫,他用的那些东西,我也未曾见过。这味道虽然难闻了些,可对纪先生来说确实有用。你忍一忍,过会儿就会好些。”
朝秋倒不是难以接受这股气味,只是莫名的有些害怕,似乎身体里震了两下,她也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只能勉强点头说道:“我晓得。只是不知纪先生到底得了什么病,若是旧伤复发,沈爷爷先前用的药全然没有这么难闻的气味。”
言璟有些话自然不能说,他也只猜了个大概,可总有一层迷雾遮住,也想不出所以然。
大周这盘棋,他不过就是颗小小的棋子。
已经到了杀伐果断之时,没有人能够犹豫不决。
两人各自揣着心事,敲开了纪怀安的门。
待门打开之时,却是纪山走了出来,“先生刚用了针。这时还未醒。你们若是想看且进去,不过要轻声些。”
朝秋抿紧了唇,急忙点点头,心里忐忑不安,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人,身形消瘦,眼睛闭得紧紧的,额角也渗出汗,不知是做梦梦见了什么,整个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朝秋下意识看向纪怀安的右手。苍白无力,甚至连拳头都捏不住,虎口与指腹处茧子如今也泛出一层淡淡的黄。想来以前,这只手如何的叱咤风云。
蓦地,朝秋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碰手腕处的疤痕,深深的凹陷,筋脉已然全断。颤抖着摩挲一下。纪怀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人醒不过来,手指却颤动了两下外星王妃。
朝秋一惊,连忙收回手,甩甩头,将心底的那股悸动散去。紧接着看了一眼言璟,却没有看出其它异样来。
两人不过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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