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朝秋枕着手臂,赞同道:“这个少爷小姐的,我也听不惯。不过他们爱叫就叫呗,大家只要过的和和美美的,不被银子迷花了眼,咱们过自己的日子,跟以前清静的小院子一样哩。”
亭玉忽然问道:“先前在宋城的时候,那里的仙肴馆居然还有海鱼,虽然不是鲜活的,可吃着也挺有味道的。纪先生的本事真大,怎么就一下子弄那么多的人,个个都听他的话。”
朝秋却想到了其它的事,说道:“姐,你别说,我现在都还记得大目仔和黑翅鱼的味儿,还有鲅鱼饺子,这些总也吃不够……只是咱们家这两年变化太大了,你又没出门见过爹和二伯怎样地做活,所以心里头才觉得不踏实哩。”说着说着,朝秋忽的又笑起来,“咱们何至于要想着以前的清净,好比现在,若是咱们还跟以前那样,等发了水灾旱灾的,现在只怕叫天天不应呢,哪里还能到处走走看看。”
亭玉不知不觉就放下了手里正在缝补的一件小衣裳,想起了这一路走来,大周的土地如此宽广,各处的风景习俗纵使不同,然而见到的平民百姓谈论的无非是天象,土地,收成……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自己的心有些宽了。
她从小跟着去了羊城,无边无际的大海,船队的号子,不停歇的海风。小时候更多的乐趣,便是等着爹从海上回来,带给她许多没见过的贝壳、海螺……最多的见识不过是看见了红头发的外域海商,包着头巾讲蛮语的异国人,那个时候她从未想过大海之外,究竟还有多少地方。
两人俱是和衣而睡,天气热也不用盖被子,窗子外头的虫鸣不断,一点豆灯昏黄燃着,等到天大亮的时候,素油早就烧尽了。
第二日清晨,吃了些清淡的米粥小菜,待出门的时候,却听到客栈里在议论昨晚上城外又来了一拨逃荒的。几人草草收拾了包袱,也不上街去采买特产,干脆让长随范鹏去打包了开封有名的小吃,莲花酥、大卷酥和蛋黄酥,当做路上的点心。
几个人没有再耽搁多久,直接驾车去了码头,抄了船,走水路向洛阳驶去。
一路上,虽然久坐船中不得外出,但是看着楚明泉脸上的凝重,时瑞收起了玩闹的心,亭玉每日将饭食衣物打理得当。沿途瞧着那些层次不齐的屋邸,楼阁,有穷人家的孩子在水边摸鱼当饭,也有高门贵胄乘坐富丽堂皇的楼船享用欢宴。
待船进了洛阳,靠了码头,已经有人驾了马车前来接迎。楚明泉一看那人。却是先前在船上的侍候伙计阿城,如今都已经做到洛阳的管事,确实是个有能耐的。
下面有几个小厮候着,并两个小媳妇,见下车的几位脸色都有些差,上前劝道:“这边城门口有些不大太平,等进了城再上庄子里歇息失心前夫,求宠爱最新章节。”
朝秋胸口越发堵的厉害,也不知为何,那股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重,似乎心里被掏出什么一样。亭玉只怕她是中了暑气。撑着伞遮住大半,小心地用湿帕子给她擦脸。
阿城将马车帘子打开,等几人依次上了马车。赶紧招呼车夫加快速度往城门驶去。
城门口的那一群老弱叟童,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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