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庄这边的族长倒是有些胖,脸上因为气愤发红。不过面色倒有些圆润,看来平时是个爱笑爱说的人。
楚明泉心思几转。对着两位族长拜了礼,这才将话音稍稍提高,“两位族长,我这边带着家眷要赶平城去,这里路堵住了,还望两个庄子行个方便,不然天黑了也没个客栈可以歇脚。”
西王庄的族长没说话,脸色依然紧紧的,倒是杨庄的族长听了楚明泉的话,气得高高的胸口这才平复下来,苦笑着说道:“真是对不住,我们两庄子发生了这码子事,还把路堵了……杨庄的全都听着,往后退两步,先让这位兄弟过个路。”
最后面的明显没有动,前面有几个动了,但是后面都站着,根本挪不开一条路来。
见自家庄子的人只稍稍挪开了半步的距离,杨庄族长脸色有些难堪,沉声道:“怎么,连这点心气都不肯让!咱们庄子向来都是不争是非的,就为了一条河,难道连路都不让了?”
此时人群人才有人嘀咕出来,“凭什么我们让了,他们西王庄的不让!要我说大家都一样各退个两步,那才成。”
杨庄族长皱起了眉头,圆润的脸上平添了几道细纹,“今个堵路的事情是咱们不对,别在这个上头做什么文章!你认识几个字,还明不明理?都是沾亲带故的,你以后还要不要脸面过下去。”
那边西王庄的族长脸色明显暗了下来。
这话在他听着有些刺耳,分明说的是西王庄的人无理取闹。这件事毋庸置疑,确实是他们庄子的人先做的亏心事。可真的到了干旱的时候,别说庄子之间的情分了,哪怕就是叔伯兄弟都会为一碗水打起来。
这老天已经三个月没有下过一滴雨了,谁晓得之后是个啥光景?这地里正等着用水呢,眼看着就要收成了,万一卡在这个节骨眼上,颗粒不收的,难道要饿死乡亲们?
楚明泉心里意会过来,西王庄这边的人分明就是不让,人情世故的,最是掣肘,连让个路这点事情上都不情愿,更别提这两庄子为了水源问题闹不休了。
见两帮人干脆站着不动,怒目横对着,有些人已经拿着木桶子舀水,似乎只要多舀一些回去就是赚了。
楚明泉幽幽叹了口气,说道:“两位族长,你们这么拉锯着也不是回事庶女妖娆。这老天不下雨啊,也不是人的错。如果为这河水打起来伤了人,先不说伤了和气,这往后邻里一家亲可就真结仇了。看你们两庄子靠的近,想个万全的法子不是?”
这边杨庄的人说了,“不是我们要争,实在是大灾当头的,就靠着地里的粮食过日子。这万一……万一真就闹大旱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只能在家里等死了。”
“哪里那么严重?”西王庄的几个不屑撇撇嘴,又见到对面气势汹汹的模样,赶忙闭了嘴。
西王庄的族长这时才开了口,声音沉沉的,也听不出什么客气,不过话说的倒占着理,“我们西王庄虽说先去灌了水,可从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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