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孕妇,将重量都压在言璟的双臂上,待抬起头,泪湿满面,言璟原本以为她定会感激,没成想,高挺的大肚之下,一把银光匕首接着高腹的掩盖,瞬间刺入他的腹中总裁有令,女人反抗无效最新章节。
阿幼吓得脸色青白,匕首从腹中拔出来喷溅出去,射得那妇人一身腥红。饶是如此,言璟的脑中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也根本没有意识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孕妇,仿佛一时间得了疯魔之症,哈哈大笑着,狰狞地举着滴血的匕首,朝着他的心脏刺过来。
这一切不过是两眨眼。
周围的水员就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那眼中的沉色越发地冷了。
阿幼自是担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到底迟了一步。
那只匕首刺入心脏之前,却在电光火石间调转了个方向,深深地割破了那妇人的喉管。
阿幼着实震惊,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有苦笑着接住倒下的人,急忙朝船队中的药师求救。
纪山心头杂乱,眼中有着自责,似是痛恨,定了半日,却是深深地叹口气。那药师一手好医术,虽不能同沈瑜卿这样的神医相较,可对于骨折刀伤毒之类熟练的很。
只是言璟郁结于心,药石无医,眼看着伤势愈来愈重,纪山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就连纪怀安,习以心术颇多,这一次,却谨慎地用了多年未曾动过的卜算之术,虽然不似纪山一般黑气沉沉,但心中不免有些沉重。
言璟于梦靥中,根本不知过了多少日。
浑身熨烫,再一次惊醒过来,踉跄地爬下床,脚下虚浮,又撞到一旁的桌上,手臂上的绷带鲜血浸染,牵动了腹上的重伤,就连呼吸都变的浑浊烫热。
门忽的从外拉开。
纪山眼中的黑沉如同暴风雨一样,见言璟仍然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由怒从心生:“你就这样自暴自弃!你的承诺呢!信念呢!林家满门上下还等着你……你看看自己,不过是手刃了一个海匪,就这般自我糟践,你的性命难道还比不上她?”
言璟眼中更暗,死死咬住舌尖,逼得自己把那句话重新咽回肚中。
是啊,那不过是海匪。
可是,当那个大肚子的妇人卑微地求着,那腹中未出生的孩子,是否就注定了海匪的命运。
每回训练到半生不死时,他设想过多次,下一步……就是刀光剑影,第一次的血光。
纵使他隐忍了千百遍。只是当匕首从那个妇人的手里转了个方向,身体如同每一次的训练一般,轻易地割去她的喉咙,腥甜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身。
哪怕自己是被她骗得扎透了胸腹几欲死去,可心底里那彻骨冰冷,怎么也拂不去。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对方还是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
可是纪山无情地教他明白,看似最弱的人,却是真正能在不经意之间收走他性命的人。
纪山重重放下药酒和疮药,目中带着隐隐的沉痛,“能不能挺过去。这是你一个人的事。药我放在这里,离下一座岛还有五日,你的心思再不放开。根本无人能够治好……你自己想想吧……为了还能坚持守护的人。”
还能坚持守护的人……
整个脑袋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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