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写书信托人带了礼,人也没有去杭城。结果楚明泉倒先上扬州,弄了一个天大的营生来。
这一场连绵不绝的雨,一直下了四日,瘦西湖的水位都涨了许多,烟雨蒙蒙,行走匆匆的路人,往来它城的旅客,几乎到了瘦西湖,都听说过新开了一座仙府楼船。
没有固定的位置,逐水而停。
春雨小桥,木舟画栋,才子佳人。在这个春意盎然的江南诸地,渐渐的,仙肴馆这个名号流传开来,似乎其上有数不尽的珍馐美馔,诸多从未见过的奇物海味。
春日的脚步总是匆匆溜走,似乎桃花水泛滥的时候,朝秋只记得言璟哥陪她玩了一日,过后又不见了踪影,隔三差五回家时身上总带着许多伤。
朝秋没有想通缘故,经常拿着好吃的去纪先生家串门,却问不出什么,只是最近连纪先生也出远门了,而且不出意外,肯定又是十几日才回来。
呆坐在山凹竹楼里,朝秋一个人闷闷地想着心事。
爹去扬州了。呜呜呜,扬州啊,逛花楼啊,喝花酒啊……咳,打住。
姥姥最近提心吊胆的,一下子找偏方,一下子又开始问二伯母肚子怎么样,大家原本不紧张的心,反倒被主心骨姥姥给弄乱了。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时瑞耷拉着脑袋每天按时去上学,眼巴巴地瞅着纪山什么时候回来,他练的那套拳脚都快倒背如流了。
除了每日跟采清打趣一番,似乎日子也就只剩下穿梭在田埂上,挖山兰,摘野菜,编竹篮,没有了言璟哥在一旁,更加不得劲了。
朝秋当然不会跟大家说自己闷的无聊,现在家里馆子开了三座分船,扬州,福州,铜陵都已经开张了。下半年岭南也会开上两座,听爹说,纪先生有意在年底的时候往镐京造一座最大的仙肴馆,只是得等菜蔬瓜田在镐京城外有了收成才行。
这些日子就跟做梦似的,纪先生是个万能的管家,一切的问题经过他手,皆迎刃而解。朝秋有时候也是奇怪,这样一个似乎百晓无不知的人,到底是遇上了什么样的仇家,那样重的伤,每每想起来自己都发颤。
福田里十棵仙果神树长势不错,春花烂漫,那一片片银叶如同羽毛一般,随着整个花田飘摇不定,尤其是一串一串黄豆大的果蕊,如今亦是白色的。
“再有一月就到端午了,希望爹能来得及回来。”青葱柔荑穿过银叶,有雨水落在手心,“那一天就在船上呆着,希望二伯母能放足月最好。”
日子已经到了立夏,庄子里一片绿意荣荣。
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宁静无比的春日,楚老汉家里头起了矛盾。
秦家频频来催,楚明庚没有动静,那边自然不能说什么钢铁躯壳全文阅读。只是秦氏越发觉得自己受苦受累,都快做奶奶辈了,居然还被人指指点点说不守妇道。
迟桂村里经常有秦氏掐腰对骂:“呸,妇道!你们晓得妇道俩字咋写的!老娘没偷人没踩你家的地,哪只眼睛看见老娘不守妇道了?”
嘴上是得意了,结果回了娘家得来的是更多的苛责。
也是楚高氏太急,老二家的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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