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璟笑着摇摇头,“不了。读那么多书,谈古论今,能用上的还不如几本农书和游记。如今对于我……就是能多些书看看罢了。纪山的功夫很好,我现在天天跟着练,力气大了不少。若是再过两年,想来帮爹建个船队也没有什么问题,以后我出海了给你多带些奇特的玩意回来。”
朝秋对于言璟的决定很是高兴,说实在的她还真的对当官的前途没信心,这难度简直比考首府大学还难,而且万一一个站队站不好,说不定就什么时候来个满门抄斩……不过她还是皱皱眉,话里透着一股疑惑,“为什么要去海上呢?其实仙府可以开遍内陆呀,到时候咱们顺着河道游遍大周,每一处都有产业。这海上最是危险了,你可别撺掇爹重操旧业哩。”
“你看以后热果能做成罐头,各色果蔬都能开垦种植,唯有这海货是最缺的,只能下海。”言璟揉了揉朝秋的脑顶,“我是哥哥,正是想让爹安心在家,我更要学会这门手艺。放心,等船队建成还得好几年,如今我连入门都没呢。”
“那倒是,那言璟哥可要好好跟爹学,爹的本事大着呢。”朝秋的语气轻快起来,“我听说海上还有大国呢,千洲万岛,若是以后有机会去游历一番,说不定还能把仙府开到那边去。”
朝秋拿着一盏兔儿灯,走在前面说的很欢快,一下子扯到外域肯定有诸多好东西,如果能打通海上的水路,到处走走看看,该有多好,不枉此行。
夜里起了露水,风有些刮人,言璟替她挡住身后的风,嘴中喃喃低语,“海上……云莱洲……”拳头不知不觉握紧,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潮水与黑暗翻涌上来,连眸子都染得漆黑无光。
台上又一人险些就能猜中三盏,只可惜第六关的灯谜是特定的六盏,他反复看了有三遍,那柱香燃尽了也没能猜出来。心中只是疑惑不已,这分明就不是灯谜,倒像是在打什么哑谜一般,着实看不懂。
刘先生送了他下去,无奈地摇摇头颇为可惜,又接着去等待新的书生上台来解题。
不远处的酒楼中,窗格开了半扇,杨柳虚影,也看不见品茶之人。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书生打扮的一人摸了上来,桌上摆着空杯,自顾自倒了一杯子热酒,狠狠一灌。这才舒坦地啧出一口气。
“首领,这些酸秀才们……那灯谜居然没有一个猜中的。难道此人并不在杭城?”
一直坐在窗边的虬髯大汉不动声色地望着楼下的花灯台,抿了一口热酒说道:“哼,等着吧,这花灯节还有两日,想来肯定能吸引全城的书生过来。那人从小跟着公孙先生游历,我就不信,这些灯谜还能难住他?想来肯定是没有在场。这第六轮的谜面用的可是公孙老儿的手笔,普天之下除了他,还能有谁知道!只要他在杭城。肯定能吸引过来。”
书生打扮的人这时已经摞起袖子,筷子一动就吃喝起来,嘴中仍是疑道:“可是就这一本通鉴不灭元神。不知对那人来说够不够分量?”
“呵,为了这本通鉴,主子可是花了老大的力气!公孙老儿的几年前就付之一炬,根本就没有留下多少。那老头传言已死得不剩渣了,我就不信。这世上再无亲笔撰书,他的关门弟子会不要这一册孤本!”虬髯大汉语气里很是肯定。
旁边的人立马吹捧起来,“还是首领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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