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香囊,里头两瓶仙果水咯手的很,一想到之前那两人,这么重的伤,若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姐姐和时瑞都在甜品铺子里,她只喝了两口冰汁才压抑住心里的焦急。
不成,不能干等下去,若是不成,自己总得要试试才行。
不知为何,心底的那股冲动特别急,总感觉自己若是不去,会错失什么。
跟李德贵说了一声,朝秋就出了门一路飞奔过去,巷子里的马桩上还栓着马车,居然没有一个人看着。
朝秋心里觉得不对,就算再怎么急也得把马车牵到后院去,难道……
掀开车帘,车厢地面上零零落落好多暗红的血,这刺目的颜色惊得朝秋抽回了手。还好家里的马听她的话,牵起马缰,绕到后院去,这后门也没关,直接把马车慢慢牵了进去。
没一会儿,楚明泉就从屋里出来打水,满头满脸的汗水都来不及擦,冷不然见着朝秋,还没从刚才那屋子的紧张气氛中醒悟过来。
倒是朝秋一眼看见楚明泉,眼睛顿时亮了,“爹,那两人怎么样了?救回来了吗?”
看朝秋手中的缰绳,楚明泉这才记起自家的马车就那么停在医馆门口,忙对朝秋说道:“把马车栓那里就好,朝秋乖,你先回馆子,爹和二伯在这里还忙着,沈老先生还在救人,这些血腥的东西你小孩子家家的别过了眼。”
听了楚明泉的话,朝秋有心无力,手指捏着香囊紧紧的,看他急匆匆打了水就进去了,屋门随手关上,倒是没有扣实。
屋里的时间过得飞快,而等在屋外的朝秋却磨得心慌意乱。
等到她都有心想推开屋门瞧上一瞧的时候,里头的楚明泉忽然说了一句,“这小伙子醒过来了。”
朝秋连忙附上耳朵仔细听。
屋里静的很,那股沙哑的声音还有些急切,“求求……你们……我家主子……”
这人一醒来居然开口就说了这句话,沈老先生手上的银针却不停,“右手经脉挑断,左腿有两处箭伤,背部无完整的皮囊。脖颈下琵琶骨看出来旧伤多年,似乎才愈合不久,这一次又复发了。”沈老先生一抬眼,望着年轻男子的眼神有些沉重,“我只问你一句,你们是江洋大盗,官府通缉?还是江湖中人?”
年轻男子没成想老先生问了这么一句,原本想挣扎起来却被沈观书按了下去,“你若再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又裂了,白费了这几瓶药材坑爹的一妻多夫最新章节。”
“我叫……纪山,我家主子并非恶人!”纪山的话有些急,牵动了胸口的伤,不由咬牙道,“江洋大盗我们还不屑去做,跟官府一点干系都没。老先生……若是怕惹事,就请帮忙给些药,我这就带主人走。毕竟……我们的确是被江湖人士追杀,最终只剩我们两个活下来,暂时没人追到杭城。”
沈老先生没说什么,连沈观书都没有多少表情。只是楚明泉兄弟俩明显被吓住了,江湖人?追杀?他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这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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