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离山脚下的渔船不是很远,如果当做寒窖储存,上下山也不会耽误多少工夫。最重要的是,天热了东西难存,尤其是肉和菜,这肉都是新鲜宰杀的每日定量,还不会浪费到哪里去,可地里的菜熟透的全部摘下来,当日摘下是最新鲜的,隔日可就有些腌了。可若是大清早天不亮就开始采,费人力又费工夫,楚明泉没有个精力去折腾,故而这个月的菜都不是特别水灵。
若是里头整顿好了分块隔开,不仅能储存好些东西,甚至她的点心蛋糕,牛奶这些都能往里头放,甜品店也不用担心坏了,这样做的越多卖的越多,有钱不赚是笨蛋。
回来的路上,朝秋见楚明泉脸上甚是轻松,“爹,咱们以后又有一个好主意可以赚钱了。这夏天里能吃得上冰的,这杭城里也只有那些大官大商们。他们费了老大的力气深挖冰窖,哈哈,还不如咱们得来全不费工夫。以后有了这冰窖,我还有好些甜品可以做呢。”
楚明泉心里也很是开心,“我也这么想,以后不愁地里的菜腌了没地存。不过这消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说出去,我也跟几位长工打了招呼,全当做咱家的冰窖用。就是夏天哪家有冰块卖,那价钱可狠了,我也怕多出事来。”
朝秋拉着楚明泉的衣角,赶紧道:“爹,不怕,这山阴面一眼看去空旷的很,山道也不抖,再说了谁还上冰窖偷东西呀。改明儿咱们再养一只狗专门看窖子呗。再说渔船边的小茅屋有大牛哥守着,晚上若是哪个不长眼的上山,除非他不用火把,不然准能看着。”
楚明泉想了想,却是觉得自己畏首畏尾了,“爹也想多了,这山是咱们家的。冰窖就在里头,谁还能搬走?哈哈,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每次得个好东西就怕被人拿了去。”
朝秋嘻嘻笑着,爹终于明白过来了,自己不能大喇喇地说他怕这怕那,若是爹自己觉出味儿来,那就好办了。也许羊城那件事的打击真的太大,加上后来又出了豆腐这码子事,似乎连最可信任的家人都能倒打一耙。哎。摊上这几个极品亲戚,究竟是谁的错?若是家家富有了,哪里会这样盯着自家的好处。
朝秋一路想着。那之前买茶的两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订货,虽然狠赚了一笔,就怕井叠庄里的村民不肯相信。想着那些弯弯道道的东西,朝秋觉得自己的心又沉了下去,还是楚明泉见她有些恍惚。说了些高兴的事才转移了朝秋的注意力。
朝秋不知道,其实楚明泉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她。虽然鬼点子多,但耐不住都是没见识过的,要他不起疑怎么可能。可毕竟有那说不出的苦衷,也只好由着她。尤其是朝秋时不时恍恍惚惚想心事,楚明泉最怕她记起什么。
大牛这两日满脸兴奋。虽然楚家给他一座茅屋住。可耐不住白天日头高,这茅屋里的热气直逼得人汗流浃背。可自从杨叔挖到那冰窖之后,楚当家真是仗义。这大夏天最贵的冰块,楚当家居然分了他。那葫芦顶里头只消放上一木盆水,不过半个时辰就冻成冰块了。
松树木做的箱子隔热,里头又塞满了布垫,这样的箱子能把冰块存上好久。哪怕到了仙肴馆也是冒着寒气没化的。大牛每次叠冰块,又想起楚当家的三小姐。这大大小小的方块木格就是她的主意。每次取出来只要拍一拍就全部掉出来,像砖头一样往里头放,再用布垫盖实了,外头扣紧,这几日大牛往城里送的就是这冰块箱子。
可别说,一般人家哪里吃的起冰块,哪怕小门小户的也没有冰窖。
仙肴馆里推出了碎冰后,每碗里添五个小碎冰只需要两文钱,手掌大的一方冰卖八文钱,这样一来,那些有钱却吃不上冰的小门小户买的最欢了。
大牛从晌午过来至少来往四趟,往往一个来回都是卖完了的。这还不够,仙肴馆的甜品铺子推出一款叫什么冰麒麟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只晓得麒麟那不是跟龙凤一样的神物,怎么就取了这么个名儿。他哪里知道,那个叫做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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