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口涩味。还得兑些雪碧进去加冰,那股子香甜味才好喝。可这手里的酒清醇甘洌,浑然没有那种苦涩味道。朝秋看了两眼呼呼大睡的葡萄,这,不过是葡萄带回来的吧。
难不成……
朝秋喜不自禁,难不成这不就是猴儿酒!
都说猴儿酒最是珍贵,只有老猎人才碰巧弄到一点点。基本上都是猴子占山为王,那些最鲜最甜的山葡萄和野果子藏在空树干里头,或者石岩洞里,这般纯粹大自然的手法,反而得出最香洌的猴儿酒。
时瑞见朝秋愣住了,忙凑嘴说道:“姐,给时瑞喝两口。”
朝秋被时瑞的一句话给醒了过来,不由笑道:“平日里爹和娘可准你喝酒啦?这些姐姐放起来,可不能再喝了。”
时瑞在一旁不乐意,“爹也没准你能喝酒……”
朝秋本想再抿一口,被时瑞说的脸一红,不过瞪了他一眼,“小屁孩喝什么酒!你要是喜欢喝这个,那甜酒酿就不能喝了,只能选一样哦。”
时瑞踌躇了半天,“我还是喝甜酒酿好了,不过今天蛋糕得多给我一块,不,我要整个的。”
朝秋刮了时瑞一个鼻子,“讨价还价,走,赶紧刷牙洗脸,吃小笼包去。”
提到好吃的小笼包,时瑞肚子果然咕咕叫了,说来也真神,等小笼包上了桌,葡萄居然什么时候端了自己的木碗跳到凳子上,正咬着一角吸汁的朝秋差一点没烫着。反倒是时瑞,给葡萄夹了两个,嘿嘿直笑。
李陶氏看的稀奇,笑着揽过时瑞,“我们瑞哥儿居然都把猴子当弟弟了。敢情以后啊,然哥儿,晚姐儿都给时瑞带。”
吃饱喝足后,朝秋在井边石台上洗碗,一旁的葡萄特别不安分,急得抓耳挠腮,指指瓷瓶,又指指自己原本受伤的脚,在朝秋面前不停蹦跶,似乎还想拖她去看看。
朝秋也觉得奇了,不由试探试探问道:“有谁受伤了?用仙果水?”说完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没成想葡萄还真的在原地蹦了一下,手里抓着瓷瓶就等着朝秋给他装满。
朝秋又好气又好笑,“两瓶诶,没良心的小东西,哪怕再重的伤也治好了。不成,就怕是你偷偷拿去喝了。我可是知道你都没经过我同意自己拿走的,现在回来还想拿?”
葡萄一脸受打击的表情,却不料眼珠子转了转,指指那坛子葡萄酒,连手带脚比划了半天,朝秋才明白过来,葡萄是想再用葡萄酒交换。
朝秋不乐意了。就算葡萄酒再怎么珍贵,可这仙果是治病救人的。她又没看见有什么动物受伤,再说了若是去拿仙果被葡萄过了眼,说不定下次把她的背包都偷走了。
葡萄在旁边寸步不离跟着,见朝秋确实不理它,原本跳上跳下的劲儿一下子抽走了重生民国之中华崛起。回头恹恹地看了看朝秋,连时瑞给它吃的都有些意兴阑珊。朝秋见了好笑无比,这葡萄,居然把人的神色学了个活灵活现。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别提有多无辜。
朝秋心思一转。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反正自己还有四十瓶,匀出两瓶来给葡萄,不管它有什么用。只要自己把匣子藏好了就行。
再说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