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力气。”
因为伤患都是男的,都得脱衣服擦药,朝秋也不好继续晃悠跟去后院。倒是这全叔,年纪四十好几的样子,他家大牛也咬着牙任凭沈老先生擦洗伤口。
朝秋也不说话,全叔的身上扎满了针,她感觉就像是吊着气一样,怕就是把那堵塞的筋脉给冲开,这才没过一会儿嘴角隐隐又渗出血来。
干净的毛巾还有,朝秋就着之前那盆清水搅了搅,轻轻地给全叔擦了擦。不过看那些银针晃晃乎乎的,她没敢靠太久,就怕一个不小心推进去怎么办。
一般跌打扭伤之后,冰敷效果最好。不过看全叔这样的,她也不敢下手,只把毛巾搅干了,摊到额头上降降温度,又想想自己会不会多手了,就把目光转向沈老先生。
恰巧就跟老先生的目光对个正着,朝秋难得地看见老先生对她默许点头,不由心里有些高兴。但见到大牛眼泪哗啦啦地留,也不知道是伤心哭出来的,还是被沈老先生给弄出来的,她那份刚起的欣喜顿时浇灭了。就好比自己,去年看见爹被打伤了送回来,当时直想拿把刀冲过去宰杀了。换做是血气方刚的大牛,就怕一个鲁莽以后就走歪途了。
她想想还是得做些什么,这几个大叔听话里说都是种田的把式,不过口音似乎是有些偏的,真有那样狠毒的地主,怕是得罪狠了以后得给他们下绊子。
“大牛哥,这胡地主是哪个庄子的?我们井叠庄子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狠心的地。你们……你们可别冲动回去,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大牛哥你放心,我家也是种地的,靠着菜蔬瓜果开了一家食肆,可不是那些坏心眼的地主。”
大牛满心的伤痛,听到那个帮着他爹擦洗的小姑娘,原先以为是医馆里的,这么一看居然是好心帮忙的,心里有些感激,不由缓了缓语气才道:“我们是肖庄的佃户。也不是杭城人,家里穷闹饥荒,我从小就跟着爹来了杭城,全靠我爹帮工养大。我现在两膀子力气能帮我爹,这终于攒了些钱想要租几亩地自己多种些粮食出来,可哪里晓得那胡地主收了钱,反倒给了十亩薄地。原先我气不过想要理论,可是钱已经给了,哪里要的回来?没办法只好拿着锄头把十亩薄地开了荒,一点一点地拾掇起来。这两年雨水好,地里也肥了。今年春收时候得了好些粮食,原本定好的每年交五成粮,前几天收租报上去。那胡地主却看我们得了这么多粮食。硬说是良田当成了薄田租给我们,想要重新定个八成。这,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事?今天来了好大一帮人,硬是要让我们交粮,不然就毁了地里的稻苗。我当时就气不过了,吵嚷起来。哪里知道这帮子人都是有准备的,手头的扁担都成了暗棍,当头就劈下来。要不是我躲得快只是眼角伤了,只是!可恨!居然连我爹都下狠手打……这帮子人分明就是冲着我们家来的,要不是几位大叔帮拦着建隋大业全文阅读。我爹,我爹现在……”
大牛的声音由高到低,渐渐没了。连沈老先生的手都放轻了一些。这个二十都没出头的小伙子,吃这么多苦,真是难为他了。
朝秋心底的愤怒就好像找不到宣泄的口子,听着大牛的话,又想起自家的事。这天下但凡官绅富豪,似乎总有那么一批人渣。这种地主,只怕也是踩着别人的血汗装足了自己的腰包。
全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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