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银子,你买得起么你!”
随从一听,心里头立时上了火,“什么破瓜。一地的红水好不吉利的。你还敢应嘴,老二老三。过来好好收拾他,这小姐伤着了,咱们回府必得受一顿打骂!”
那边长得虎大三粗的两人一听,本就被马车里头的贴身丫鬟给骂了一通,这要是安抚不了,今个儿回府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三人一起上前狠狠踢了几脚。
楚明德是个怕痛的,这一下鬼哭狼嚎的,那原本摔脱臼的腿更加疼了。一边弓着身子一边嚷:“你们敢――你们敢踢我――我家可是开仙肴馆的,哎哟哎哟,这些水瓜卖了你们都赔不起……哎哟哟,别打了,别打了……”
马车内的丫鬟倏得把车帘子一拉,娇声吼道:“吵什么吵,还嫌不够乱。你们是要把官差引来不是?这要是让小姐丢了名声,老爷非打残你们不可!”
那边三个随从这才狠狠补完最后几脚,收了手回了马车问怎么处置。
马车里头轻声几句,那丫鬟这才回了话:“小姐心善,那地上的水瓜咱们府上也是吃过的,很是难得。喂,那边赶车的,你说你家开着仙肴馆,真有这回事?”
楚明德一听,自然鼓足了气,“这是自然,不然我还框你不成。嘶――赔钱,还得赔我医药钱,不然以后别想来仙肴馆里头……”
丫鬟听得脸皮一紧,“声儿这么大做什么,馆子开的不错,人怎么这么野蛮!哼,小姐说算了,看在你们馆子卖的东西还算不错的份上,不要你赔了,赶紧让开,我们等着过去。”
这话说完,没等楚明德再说什么,已经摔了帘子坐了回去。
那边三个随从立马上前把牛车驾到一边,马车即刻踏着满地的碎瓜就这么走了,留了楚明德一人在那里嚷嚷。
末了还能听到马车里面的一声娇哼:“还说是开仙肴馆的,我可是见过掌柜,人长得端正做事也和善,哪里像这个细皮白脸的,脾气差还说胡话,怕就是个送货的小厮罢了……”
倒在地上的楚明德心里一股恶气没地方出,看见身边还有个没摔坏的滚过来,气得一脚踢过去,倒把那条没伤着的腿给踢抽筋了。
就这么一车百斤的水瓜毁了个彻底,还分文未赔。等楚明德被送到医馆里绑固好,那边楚明泉才从送货回来的伙计处得了消息,立马就往城里赶去把人给接了回来长离行。医药费给了四两,那边满地的水瓜只留了没几个好用的。楚明泉心里又急又气,以为楚明德被哪个仗势欺人的给打了,可从知情的街坊和摊主那儿听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楚明德还哭嚷着要不是自己让他送货,能出这样的事么。一路上从医馆里一直骂到了井叠庄,浑然没有一点愧疚,话里话外都是楚明泉的错。
楚明泉喉头动了又动,到底忍住了,现在于事无补,今天还得让伙计再送一车水瓜去,不然馆子那儿原先定好了的人可就没的吃了。
再说这边楚高氏正高高兴兴地跟着归家来的月梅说话。上次月梅归来吃了喜宴带了好些肉菜走,楚高氏私底下塞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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