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挑不乖的小娃子吃是不是?哈哈哈哈哈……”春树爹笑得岔气,“这吓唬你们这帮子皮猴的,还信了。不过这老太爷倒是知道好些事儿,不过就是走了好几年,若是还在,说不得他还真知道这大虫的来历呢。”
这边又说这几天亲眼看到北山上有遇见白色的野兽,没成想那是只大虫,那个又说这大虫莫非是睡了几百年成精了,如今醒来要下山吃人吧,这话把大伙儿吓得哆嗦。
等到长河走过来,好几个人都上赶着去问,“长河,你媳妇伤着没啊,那大虫这么大,咋逃回来的跟我们说说,这以后碰上我们也学着点。”
长河听了几句,声儿不大,说话时人人都竖起耳朵听,“哪里就看见了,我家婆娘说是在山腰瀑布口看见一条白色长虫,呵,那瀑布你们还不晓得,一旦下点雨就泻得跟打雷似的,再说那水就一匹白布般垂下来,定是看走眼了。不然,咱们庄子这么些年,怎么就没听见过有大虫过?那南山东山咱们不都上去狩个野味,春树爹,前几日你们家春树还给你打了一只獾子下酒呢。我家婆娘不经事,晃了眼睛还闹得庄子不安宁。”
说到这里,人群哄一声倒不信了,偏偏说真个有大虫,那谁谁还听见过一次。
长河硬着脖子跟人争了两口,“真真是没有的,我家婆子也说八成是看走眼了,这龙井北山有大虫,那早些年就闹出事情来了。”
“哪里没有闹过?不是传过有采药郎撑了船进了北山脚下,寻了好些药材,他本想就走,远远看见了一株人参苗。喝,那人参可是上了好几百年,这北山咱们农户上不去,他们采药郎有的是药可以挡瘴气。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人参没挖下来,自个儿反倒吓得从山上滚下来跌到江里去。这若不是他自个儿爬上了竹筏子,怕是就这么走了。我觉得这些事肯定有些缘故,不然咋都凑到一起了。”
长河却是有些不同意,“那采药郎若是真碰上大虫,还不得被吃了个精光不剩?哪里轮得到他好端端地回来?咱庄子多年没人去过北山了,啥情况都不知道,还是别瞎说。”
立在最里头挑牙线的秦氏一拍大腿,“唉哟,那事儿我知道,这采药的小郎中就离我那姑子不远呢,我记着当年他还提过,怕是看见了什么才吓得滚下来。我猜他支支吾吾地不说,定是想咱们庄子的人先去阻拦他不给上山,结果他得了好处,那人参得多少银子啊。忽然就被吓了回来,肯定藏着心眼不说,要让咱庄子倒霉咧。”
没争过。反倒被别的人给说了下去,这么里三圈外三圈围着各说各话,立在一旁听消息的朝秋捂着嘴哼哼哧哧地回了家农家妇的重生。
三人成虎啊。实实在在体现了这句名言。
不管有没有大虫,楚明泉下决心把龙井南山再探了一遍,他倒是谨慎些,邀了好几个猎户一起上山,这猎到的也全让他们带走。除了那些陡峭的山崖没探下去,楚明泉挑着了好几棵壮实的杉树和柏树,,几个老把式猎了好些野味。野猪却是没再见着,似乎都往另外的山头去了。
朝秋却不理他们,这山凹里豆坊和磨坊都收拾过住了人。那原先放柴草的茅草棚也没拆,放满了杂物。如今竹楼里她和亭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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