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一碗酸菜肉丝面,吃了个精光,这才恢复了神气,坐在铺柜上打一下盹。
没过多久,店里来了人,李德贵刚想说豆腐卖完了得等申时后再来,抬头一看,竟是姚记老掌柜的儿子姚志。
李德贵忙出了柜台迎上去,“姚公子,平日不是管事来问事儿的么,您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这么一说,姚志不自然地咳道:“没什么,就是问问,这楚掌柜什么时候在这里,我有些事想问问。”
李德贵想了想,“楚掌柜三日来结一次帐,应该就是明日清早会来。有什么要紧事,要不我让小杜小江两人去拿货时先托个话?”
姚志正看着墙上题的诗,心里嘀咕,最近县上到处传着这首诗,说是有着不可妙言之意,那些咬文嚼字的还啧啧称奇,楚氏豆坊生意又多了一些读书人家的食客。
虽说姚记的生意很好,但姚志心里却有些不满意。这要是自家来做,每日哪里只会这几百斤,就是上千斤也能全卖了。
李德贵看姚志晃神地看着墙上的诗,又问了一遍,姚志这才惊醒,回道:“不用不用,等明你再告诉楚当家,来姚记就成。”
说完,姚志转身就走了,也没怎么留话。
李德贵站在原地,偏头看了看这诗,他上过学,也晓得作诗作对需要文采。这墙上的,他读起来都很是顺口,也没什么伤啊悲啊的,倒是说足了农家的苦与乐。
又看了看铺子外头走远了的姚志,摇摇头。
这姚掌柜是个好东家,对楚三叔也是客客气气的,可这姚志年纪比他还大一肖,却愣是不客气。这开门都是做生意的,现在楚氏豆坊还是个小铺子,可他看的长远,这豆腐的生意,一定能做大。姚掌柜毕竟老了,这姚志还没怎么接手,已经管了好几次豆腐的生意,不过是让楚三叔多做些,言外之意是嫌三叔做的少,他家的生意都来不及。
李德贵叹了口气,别人的想法不得知,自己做好本分尽了心就行。不过还是得跟楚三叔提个醒,这姚志最近似乎跟其他酒楼经常吃吃喝喝,也不管姚记的事儿,今天来也不知道是为哪一桩。
李德贵只是心里头这么一想,姚志已经坐上了马车,往西子湖畔的大酒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