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在家里头都差点让孩子娘……瞧我说的这些,我是想跟二爷爷打个招呼,我家后院的那座龙井南山,不是座荒山么?那山麓的破庙荒了那么多年,我想着起个屋子,看了庄里这么多地,还是那山上好,家里给我分的地,就在那山脚,离我爹娘也近,容易照顾着。”
楚傅梁听完,又是叹气又是笑:“你娘也真是,这么大的年纪,心气还高着。泉哥儿你还真是赶巧了,要是迟个一天来,说不准这事儿就黄了。”
楚明泉急急问道:“二爷爷,是地基的事儿?”
楚傅梁摸了摸胡子,点头道:“我家老大你也晓得,你楚大伯,上半年给我来了信,说是这国都镐京估计有点事儿,想着如果不成就要从任上归家,我想想这可得弄个好屋子,寻了庄里头那么多,也是看中了这旧庙的址。这地啊,下半年我是在族里议程上征询过了,是以我的名义买下来的,你看,明个儿就只差报里正了。我家那老大前个月给我捎了信回来,说是镐京没事儿了,他的官位是保下来了,没什么牵连。可这地我也是走了议程,交了定金,想着还是早些跟里正报了,泉哥儿你也是赶巧了,我如今拿着也是没用,能给你是得了大用。那地风水好,虽然山是荒了点,但侍弄一下,住那儿还是挺舒坦的。到时候如果这山能种点来钱的,说不准你还能整座包下来。”
楚明泉千言万谢,“这真是赶巧啊,还是托二爷爷的福,我倒是省了许许多多的麻烦,就是二爷爷您可亏大了。这事儿这么容易就成了,我也能抓紧这几日先去搭个茅屋,过了这冬天,明年天暖了我再好好整顿。”
楚傅梁应道:“就是这个理,老天爷这是让我给泉哥儿办的,哪里亏了。要是你有买山念头,早些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做个主,你能得个头,也能早些给你报上。”
楚明泉挠挠头,“现在还不谈这山的,银钱还得攒着给言?上学,亭玉也要存着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