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紧的。
徐郎中看了看这潮草漏屋,叹口气摇了摇头,开始把脉,斟酌了一会儿说道:“寸脉沉,尺脉浮,这的确是滑脉。我说明泉,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也不好好给你媳妇儿补补,这已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子了啊。顶要紧的前三月,就怕滑了,怎么落得脾肺气虚弱,胎动亦不安,这哪里经得起舟车劳顿……看这脉象,气滞之胎动不宁,是做活闪着了?哪家媳妇怀三个月身子还做累活?哎,这孩子娘能保下这个孩子,真是亏了她自己的底子把酒奉陪。”
楚明泉捏得死紧的拳头松了松,“徐二伯,孩子,保住了?那孩子娘有事儿没?”
徐郎中看一旁呆着嘴露着黄牙的楚高氏,看这明泉一家躺在这么个猪圈一样的地方,心中真是不忍,想着毕竟辈分上好歹也是高了楚高氏的,便说道:“我开几服保胎药,待会儿来个小子跟我去家里头拿。这半个月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得养得好好的。像这种潮湿的稻草,去庄里头看看,谁家还会拿来枕着睡?不是我说你,明庚娘,这明泉媳妇儿肚子里的可也你家孙子啊,哪里经得起这么糟蹋?看着明泉媳妇儿先前应是养得挺好,不过是这几个月累伤了,只要好好安胎,肚里的娃和他娘还是能一起保下来的。”
楚明泉一连几声应着,只等徐郎中开了方子去拿。言?早早站在徐郎中面前,跟爹示意他跟去。到底他也识个字,听得懂郎中的嘱托。
徐郎中也不多说,这里也等着救人,就跟明泉嘱托了几句好好安置清洗一下,就急匆匆地带着言?去抓药了。
楚高氏这时才明白了老三媳妇儿肚子里头确实有了娃,还差一点流了,幸好保住了,这应该就是没事了吧。心里头的石头就放下了,转眼看见老三媳妇儿那身下垫的,竟是一床好料子,张了张嘴,到底没忍住,“这都没事了,咋糟蹋了一床好被件……”
朝秋一个瞪眼过去,这人到现在怎么关心的还是这个!楚明泉忍了忍,咬了牙说道:“娘,热水好了没?我给我媳妇儿擦擦,待会儿去庄里寻个地方,带孩子娘和孩子一起去安置。”
这么一说,楚高氏不乐意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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