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上兄弟眼看不对劲,忙过来拉人阻拦。
许大管家一看不得了,赶紧喊退,结果这帮新渔仔竟然不听,完全仗着许大少爷作威作福,许大管家忙向许世昌说道:“大少爷,您今天可是头一天上任啊,二老爷正等着抓你的辫子,你不是正好给他机会告你一状吗?赶紧让他们住手吧。难道您忘了,老太爷今天去别庄时,还说了那么一句话。”
许世昌本是就气头上,此刻听许大管家一说,心中也是一凉,发热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得饶人处且饶人,爷爷刚说完,他便犯了。
虽然心有不甘,到底在大庭广众之下,许世昌喝退了手下,抛下一句:“工钱让许大管家给你,以后别出现在本少爷面前。告诉你,就算在这潮县,从此也是跟着我许家大房的姓。哼,要滚你就滚得远远的,好走不送。”
等楚明泉的兄弟们扶起他时,楚明泉已经被狠狠揍了好几脚,嘴角破了,左腿的旧伤撕裂开来,胸腹还被人暗暗狠踹了好几脚,只觉得头上脚下到处都疼。
大虎二虎一看,赶紧帮忙扶起来,背下船梯,等几人离了许家港口的内围,才将楚明泉给放在阴凉处。一个兄弟赶紧去把楚明泉的竹筒给拿过来给他喝,好半晌才让楚明泉出了声。
二虎恨恨说道:“没想到这个许大少爷竟是如此心胸,楚哥,你这回看来要离他远远的,没得叫他疯狗乱咬。”
大虎也说道:“是啊,大哥。你现在这样回去,指不定嫂子会怎么想。要不先去我家,换身衣裳,把伤口洗了请郎中看看,然后再回家去,好好与嫂子说。”
楚明泉连遭了那么大的打击,此刻在阴凉处躺了好一会,才将高起的胸口慢慢抚下去。
“哎,大虎,二虎,你们也看见了,这天下世道,我们都吃这口饭的,这许世昌,居然……如此,哎――”大虎二虎也不声响,心中也是万千个无奈,帮忙着把楚明泉先抬到自个儿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