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她忙起身却不敢入内。在外面磕了几个头。
天大亮,太阳红彤彤的,鲍天麟在山边漱口,若离跟了过去小声问:“鲍天麟,你们昨天怎么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鲍天麟用力将口里的水在喉咙间咕噜几声,吐了出来:“金若离,真不知道你怎么挨到天亮的。”
若离看着鲍天麟:“很难熬,不单是我难熬,蔡小姐更难熬,说说怎么了。”
鲍天麟便站在山边抬头看着似乎伸手可触的太阳,将昨天的事儿娓娓道来。
原来昨天鲍天麟带着司马翼司马羽甄一脉来到几间瓦房门前,从敞开的窗户看了进去:八九个赤裸着身体的壮汉正在吆五喝六的行着酒令,其中两个面容凶恶的还搂着两位满脸胭脂水粉的女子。
只听其中一个女子娇声娇气的说:“大王,我们姐妹也赔了你们这么久了,怎么着也该给点实惠了吧,别的不说那换季的衣裳,发钗也该置办几件了。”
另一个女子也跟着附和:“大王,虽然跟着大王也是天天吃肉喝酒,总的有几样行头。”
满脸凶相的壮汉哈哈大笑起来,做了个极其下流的动作:“你们两个只要将我们兄弟伺候好了,衣衫头饰随便挑,等几天带你们去县城,看上哪件买那件。”
女子妖娆的将手里端着的酒灌进被称作大王的嘴里,娇声问道:“大王,奴家看大王也没什么积蓄,这每日酒肉吃吃还行。那首饰发钗可需要很多银子的。”
大王更加响亮的笑了起来,一只手摸着女子的胸部:“小娘子不需担心,你爷爷既然答应你,自然有银子,不但有银子还有金子。不过学存放的地方不告诉你们,免得你们见财忘意。”
两位女子对视一眼,就娇滴滴的又端起酒来。
单是是这几句对话 ,已经能确定这就是一伙强贼。鲍天麟看了一眼司马翼:“等会我们闯进去,只留其中一个故意让他逃脱,就是那个带头的。你跟着去。“
司马翼点了点头,鲍天麟后退一步,一脚踹塌了门框,大喊一声:“大胆贼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玷污佛门圣地。受死吧!”
贼子大吃一惊,为首的大王推开两个女子摸起一把斧子砍了过来。
一群乌合之众那里是这几个的对手,不消一顿饭的功夫,除了大王轮着斧头逃了出去,其余的全被绑了起来,粽子般的被扔在了墙角。
两位女子也被绑在椅子背上古董训鬼师全文阅读。
几个人出了门直奔寺院门口,询问过几个和尚,那几个和尚见问,看鲍天麟司马羽甄一脉气质不凡,以为是官府捕快衙役终于寻着蛛丝马迹而来,泪眼婆娑,将这几年的遭遇一一道来。
三年前的冬天,寺院里来了一群衣衫褴褛之人,方丈元智长老见这群人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心生怜悯,。便让他们住下,这一住便惹下祸端。
他们先是将寺院里的护寺武僧杀死,可怜那些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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