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镇子,几个村子的人,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转几个弯儿保不齐还是亲眷,因此做生意的讲究的都是口碑和价格公道,柳爹今日这么 一闹,坏了名声,这以后的生意怕是也没了。就是家里的子女也受连累。这大夫还不同于别的行当,那做饭的卖菜的,缺斤少两,嘴里骂个几句,以后再不买就是,但这大夫可是救命治病的行当,一个不慎,成了庸医还算小事,被骂谋财害命就完了。
芸娘到了周记医馆,先是看了眼大夫,见没认错人,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把柜子里的药材随便往地上道,嘴上还骂道“庸医,要你见钱眼开,不要脸的货,吞了老娘的银子,也不怕噎死你。”
周大夫见芸娘撒泼,气的要死,待听她说什么见钱眼开,心里一嗑噔,看来这家子是知道私下的事儿了。
不过他也不怕,要真是没了后手,他也不敢答应不是。
“这位夫人看来是病的不清,白术,将这位夫人请到后头说话。”说着站起身,板着脸对着柳爹说“我这儿有东西给你看,我劝你们还是不要闹腾的好,于我于你都不好。”
柳爹皱眉看着周大夫,这大夫看面相倒真不像那种见钱眼开,做那种事儿的人,只是这双眼睛看人不舒服的很,倒跟面相不符。
“芸娘。”柳爹喊了声,而后对着芸娘摇了摇头,芸娘见此,虽然心里不甘,但在外面还是要给自家男人面子的,因此,收了手,停了音,但一双眼睛却喷火的看着周大夫,如果可以,早一下子掐死他了。
入了内室,周大夫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冷声道“两位可真是厉害,怎么,到我这儿来闹,也不怕家丑外扬。”
“什么家丑,我家可没家丑可以外扬的,倒是你这个狗大夫,背在后面阴人,也不怕遭报应,”芸娘气道。不过心里也觉得奇怪,这大夫做了那等不要脸的事儿,都被拆穿了,脸上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柳爹见识的人多,握着芸娘的手,让她坐在椅子上,站直身子看着周大夫,“怎么,周大夫做了那样的事儿,不该给个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我倒是要跟柳兄讨个说法呢,我明明开了名贵的药材,你为何说我给你便宜药材,莫不是你们用了我的名贵药材后,再也买不起药材,想要讹诈我不成,我周志雄在这镇上这么些年,什么人,大家伙的都知道,你们这样的人,我也见的多了无尽冰封。我也不怕你们讹诈,我自是无愧于心的。”周大夫掷地有声道,一脸正义,弄的芸娘跟柳爹一愣。
芸娘一个乡下婆子自是没见过这样的人物,就是柳爹这些日子在外面跑,认识的人多了,也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做了那样的事儿,却敢这般面不改色说着无愧于心,当真是虚伪至极,恶心至极。
周大夫见他二人无话可说,冷笑一声,“如此,二位可以走了吧。”
“你,你,你个小人,你以为你几句话就能唬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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