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门,希望能够进去看看,可那几个奴才挡着,柳奶奶只好拼着命的样子抵抗者,奈何到底是女子,比不得男人力气大,倒是哭声大的很,院子外的村里人,见此情景,个个都木着脸,没有笑,但也没多少担忧,就这样看着,同时还在自个儿瞧瞧梳理那里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柳大爷爷倒是想进去的,柳大奶奶二话不说,将孙子塞他怀里,柳大爷爷立马蔫了。
“夫君,夫君,快门”
柳奶奶等人的哭声从外边传来,声音是那般颤抖,那般害怕,听在朱健耳里,却觉得有趣的很,冷笑道“柳兄也是,再怎么自暴自弃,也不能娶这么个女人啊,你瞧瞧,一点点小事就疑神疑鬼,鬼哭狼嚎的,啧啧,对了,嫂夫人刚才还跟条狗似的,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呢,不愧是柳兄看中的,这行事作风就是跟柳兄一样,腿软的很。”
这朱健虚伪惯了,就是做坏事,他也爱拐弯抹角的说。然而,这杀伤力却是不小的,竟是让柳爷爷生生的又气的吐出一口血来。
那门撞不开,屋外的人急得要命,就是柳爹也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柳雨馨咬着牙,拽着芸娘的袖子,想着不如去撞窗户。那窗户是木头做的,就是里边栓上了也无事。
这狗官来者不善,怕是故意来奚落爷爷的,爷爷如今身子不好,再受刺激,怕是不好。
柳雨馨在芸娘面前小声说着从窗户那边看看,奈何,刚准备打开窗户,就发现脖子上挂了把刀,亮的很,即使再烈日下,也泛起阴冷之气。
芸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柳雨馨,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轻声说什么“官爷饶命,官爷饶命。”
外边乱的很,里边也不冷清,看着李爷爷这般,朱健心里很是痛快,竟是自个儿搬了椅子坐在柳爷爷身边,自个儿又倒了茶,慢慢跟柳爷爷回忆,在县城那几日的回忆警道官途全文阅读。
这朱健也真是个变态,这会儿竟是温和着脸,说着最恶毒的话。见柳爷爷神情激动,咳嗽连连,笑的越发开心了,道“柳兄何苦这般激动,还是平静些的好,你若真是有啥事了,小弟心里岂不担忧,每日里还不食不下咽,愁眉不展。柳兄,你可要好好的。你可千万要好好的,若是你真出了什么事儿,小弟啊,可不无聊死了。再者,万一小弟日后再有什么不开心的,这心里若是憋了气无处发的时候,可怎么办呢。”
柳爷爷听着朱健的侮辱声,又听他,他竟是将柳家当作发泄之地,把他看作跟戏子一般,供人玩笑逗乐。这心口顿的一疼,整个嗓子也痒的很,嘴里一咸,又是一口血,却拼命忍着,但后来又听那朱健的意思,竟是日后一有个不顺心的就要来柳家发泄,想着,因着他当年的识人不清,竟是连累的后世子孙不得安宁,被人玩弄,又想着柳大伯因他而致科考无望,断了青云之志,心里悔的很,恨的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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