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病,柳爷爷身上倒真是没怎么受伤,不过都是心病罢了,本来好好养养,心胸开阔,不多想那恼人之事,也不会变得这般严重,好好的竟是吐血昏迷的。
俗话说,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大夫把了脉,又看了县城大夫开的方子,倒也没做多大变动,不过是把那药的剂量加大些,又让柳奶奶他们劝着柳爷爷,万不可再动怒云云。说吧,摇头离去。
这心病,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听的住劝呢,不自个儿走出来,别说他,就是华佗在世怕是也无用。看完了柳爷爷,大夫又依依为柳大伯,柳爹看了看。
柳大伯跟柳爷爷一样,都是心病,身上的伤倒还好,柳爹则不同了,前后八十打扮,屁股肿的很,那肉紫的红的,就跟烂了一样,芸娘见着,用手捂着大张的嘴巴,慢慢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刚开始,竟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大夫摇了摇头,那打板子的人还真是阴损的很,竟打成这样,腰跟大腿骨那儿怕是都伤着了,得好好调养才是,不然,这腿怕是就要废了,这一两个月躺在床上好好休养才行。
送走大夫,这天色竟是慢慢亮了起来。
整整一夜,柳家人,除了几个小的,竟是没有一个睡觉,这会儿哪还有心思睡觉,整个人都仿佛失了魂,柳奶奶这会儿是一点主见都没有,除了哭还是哭,在不就是埋怨老天不公,怎么这般对待柳爷爷,在不就是咒骂朱健是个狗官,害人,早晚有天老天会收了他云云。
柳大奶奶因为说错了话,听见鸡打第一遍鸡鸣的时候。就去柳奶奶家厨房里煮了白粥,见鸡窝里有鸡蛋,又煮了鸡蛋。配着小菜,端着几大碗粥到堂屋的时候,见众人板着脸沉默不语,柳奶奶,柳大嫂,芸娘则是随意的坐在地上,脸上泪痕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看着可怜的很。
虽说不喜柳爷爷一家。但这会儿柳奶奶心中也有几分难受,又见柳大爷爷皱眉严肃的模样,轻声道“大伙儿都累了好久了。吃些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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