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李家的事到底是别人的事儿,自己家的小日子还是要过的,吃了那顿酒席后,除了芸娘偶尔会去看看,帮帮巧娘跟李婆婆,旁的人都忙活着自个儿家的活计。
这日,芸娘吃了饭,又去看看李婆婆,刚到门口,就见李贵正在往车里放行李,李全脸上红红的肿肿的,一看就是被打过,被李婆婆抱在怀里,哭着。
“李婆婆,贵大哥要走了么。”芸娘忙上前问道。
“是啊,这么些日子,说是金陵还有很多生意等着做,这会儿不走不行。芸娘啊,我也要走了,这家里虽破的很,也没啥好东西,到底是我的家,你无事过来帮我看看,啊。”李婆婆叹了口气道。
“金陵啊,真好,婆婆这去,吃喝不愁,怕是要跟戏里唱的老太君一样享福呢。”芸娘摸着肚子,有些羡慕道。
李婆婆顺了顺李全的头发,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外边哪有家里好,俗话说,金屋银屋比不得家里的狗窝,那人生地不熟的,我啊,能指望谁啊。老啦,半个身子都埋土里的人了,啥,我也不怕,就怕苦了我的乖孙子,耽搁了他的前程。”
“娘,瞧您,又胡说,到了金陵,自由儿子孝顺您,就是爹,这么些年了,你也不想见上一见?”李贵把最后一包东西放到车上,忙道。
李婆婆看了李贵一眼,笑了笑,而后看了眼李全,道“芸娘啊,我走了,也就不一个个的打招呼了,日后等你家发达了,肯定还是能见着的,只希望那个时候,我这个老太婆还在。巧娘,你可是贵儿媳妇,坐马车上去。”李婆婆笑着说了几句,余光见着她那不成器的媳妇忘牛车上爬,怒道。
当初看上她温柔贤惠,指望着跟贵儿夫妻和睦,谁知却是个闷葫芦,一棍子下去,也没个屁响,这般没用,去了金陵,怕是也没啥好下场。自个儿也真是个苦命的,担心孙子不说,还要照顾媳妇儿。
至于贵儿他爹,她啊,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穿的,只希望能帮上贵儿的忙,再帮帮全儿。人老了,还有什么看不穿的。
李婆婆又交代几句,就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又跟芸娘摇了摇手,李全无精打采的看着渐渐远去的村庄,抱着李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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