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是了,咱们原本就有的,何必一味去旁人那边求。叫人开了库房去找出来。至于民间的那些希望物件,就交给你们收集了来,凡有进献者,赏。”又见户部、兵部、工部官员已经等着,便道:“诸位爱卿且去商议我国库中还有多少银钱能挪用,多少男儿能被征召入水军。”
众人忙答应了,齐齐跪下恭送皇帝,等皇帝走了,尚且不知商略等人身份的官员便跟他们彼此寒暄,换了姓名官妖最新章节。
等出来了,依旧见太子固执地站着以表清白,各自行了君臣之礼,便去了。
靖亲王原以为皇帝要责怪他,此时见那些东西皇帝也不要,又叫他抬回去,心里十分侥幸。
太子看靖亲王的箱子依旧抬了回去,知道皇帝这是做给他看,两条腿微微有些发软,见凌郡王无奈地看了看他陪站一会子便径直去了,心恨凌郡王藏奸,又觉君心难测,谁知自己当真交出来,会不会叫皇帝以为他这人贪婪无厌。
太子站了许久,皇帝也不见他,等快关宫门了,才脚步虚晃地向东宫去。一夜里翻来覆去总是惦记这事,第二日又是休沐日,去太后、皇后跟前请了安,又与皇后说了被“冤枉”的事。
皇后听了,便劝他:“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靖亲王都将赃物拿出来了,皇上也没揪住不放。”
太子听了,依旧喊冤:“母后,儿臣当真没动那东西。儿臣不是没眼界的人,怎会看上那些?”
皇后也大约猜到皇上要找的那箱子东西不是金银珠宝,就是一些琐碎的文书,虽不是太子亲生母亲,但却已经将荣辱寄托在太子身上,“听说是个姓商的说东西在你那的,皇上不知怎么就信了他了。”
“商略?”太子道。
皇后道:“本宫告诉你这话,不是叫你去挟私报复,不过是想着人多口杂,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总会问出来。他一介平民,却能进了金銮殿,可见皇上是十分看重他的,你千万莫多事。”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太子恭敬地答道,听到是商略,就不由地往谢蕴身上想,只觉得有一就有再,商略能出卖谢蕴,便也会出卖他,回了东宫,又听太子妃说:“那个商家果然了不得了,竟然连我们家的女孩儿也看不上。旁人家的庚帖退回来就罢了,连我们家的也退。”
太子细细去问,太子妃将马家女儿的身世掩去,只说是庶出的。
太子眼中马家庶出的女儿配商家也绰绰有余,听了便闷声不言语,半响叫了人来,叮嘱道:“殿试那一日,请几位老大人在商家三个小子身边多转一转。”
果然到了二十一日殿试时,有两三个监考官员轮流在商阐、商释、杨文松三人跟前转悠。
商阐、商释、杨文松三个傍晚从宫里出来,就一个个哭丧着脸嘟嚷:“原本都想好怎么写了,那虎着脸的大人在我跟前那么一晃,我又忘了。”
商略忙问:“是只在你们跟前晃,还是别人那边也有?”
商阐道:“别人那边也有,但不如在我们跟前晃得多。”
商略早料到自己替傅惊鸿说话会得罪太子,便说:“休再抱怨这个,不过是当官的在跟前晃一晃,就忘了对策。要是做官了,当着皇帝的面,你也忘了不成?”
商阐三人不敢再抱怨,陪着等候音讯的傅惊鸿、傅振鹏二人忙安慰道:“老太爷别急,榜单没放出来呢,谁知道三位小哥儿答得如何?”
傅惊鸿心里又比傅振鹏对商略多了许多感激,毕竟那日的情形是他跟商略里头要有一个得罪太子的,也说:“爷爷别急,我瞧着皇上很是欣赏你,兴许皇上爱屋及乌呢?”
商略捋着胡子笑着摇头:“别往我这老脸上贴金了。只是我原以为你也能得个官,怎又没消息了?”
傅惊鸿沉吟一番,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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