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仍旧眉心紧锁说道:“这微臣就不敢妄言了,毕竟此番姻缘在命格之说与星宿之象上都属大凶,而且此次与皇脉息息相关,依微臣之见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就此作罢。而且微臣建议让彩衣姑娘出宫休养,这样病情自会痊愈。”
皇上听了季大人的一席话,觉得颇有道理,这宁彩衣的病确实是太过蹊跷,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恐怕确是不详之征啊,不过就是一桩婚事而已他可不想冒这个险。只见皇上轻叹了一声说道:“既然事情已经明了,那大家也都各自散了吧。”说完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胡韦德说道:“胡太医你身为太医居然妖言惑众弄得人心惶惶,朕就罚你重责五十大板,希望你谨记于心!”
胡韦德哆哆嗦嗦地说道:“谢主隆恩!”说完还不忘瞟了眼皇后,皇后则是无奈得很,毕竟这巫蛊之术岂容胡说,不过好在此次之事至始至终都玄乎得很,皇上才没有重罚。
等后/宫之人都相继离开,皇上便开口对宁彩衣说道:“彩衣啊,既然如此为了你的身体和前景,你与吾儿的婚事就此算了吧。这件事朕自会向宁国公解释,明日朕就命人送你出宫,你就安心养病去吧。”
宁彩衣则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皇上说道:“不,皇上,这次的婚事您已经亲口答应父亲了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呢,其实彩衣的病根本就没什么,真的,在给彩衣两天的时候一定会痊愈的!皇上,彩衣求求您了不要取消这桩婚事!”这宁彩衣说着眼泪就夺眶而出整个挣扎着想起身,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又受了刺激都险些晕厥了。
而皇后此时已彻底明白了宋敏儿的用心,居然想到用命格之说对付宁彩衣真是高明啊。不过此时皇后最担心的则是宁彩衣会因为伤心而失去理智将整件事给抖漏出来。于是她慌忙的对皇上说道:“皇上这彩衣想必是对肃亲王的感情太深,才会全然不理会自己的身体我的长孙皇后。您看这人都快晕了还说自己的病没事,皇上您就让臣妾留下来好生劝劝她吧。”
“那好吧,那就有劳皇后了。”皇上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宁彩衣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真是悔不当初啊,她一心想置宋兰心于死地却没想到最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她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她眼看着大家都纷纷散去,房中只留下了皇后一人,于是她苦苦哀求道:“皇后娘娘,彩衣求求您了,您就帮帮我吧。别让皇上取消这桩婚事好不好?”
皇后看着泪眼婆娑的宁彩衣无比惋惜地说道:“本宫也不希望如此啊,但是现在事已至此本宫也无能为力啊,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了?”
“不、那些鬼话都是那姓季的捏造出来的。我的病根本就是装的又何来的不祥之兆!”宁彩衣使出全身的力气怒吼道。
皇后立刻俯身说道:“宁彩衣,这里可是在皇宫,你说话可要小心些才是,这欺君之罪可是死罪,别到时候婚没结成还把命都给搭上了。”说完狠狠瞪了一眼宁彩衣。冷哼了一声就走出殿去。只剩下极尽虚脱的宁彩衣无助地看着皇后的背影,久久不愿接受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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