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斜睨了一眼长得脑满肠肥的杜财一眼,心中的厌恶便油然而生,他一边用手敲着桌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就是这药铺的老板杜财?”
杜财连连点头称是,心里紧张如擂鼓。
“有人告你囤货居奇破坏宾城百姓的正常生活,又收购了一批发霉变质的劣质药材想通过一些义诊之类的手段骗取百姓的钱财,可有此事?”县太爷看着他那副虚迎讨好的样子有些不耐烦,他挥挥手不再理会他的那些恭维的话便直奔主题。
“冤枉啊大人!草民可是宾城中最老实本分的商人,大人可千万不要错信那些嫉妒草民的小人的话,草民实属冤枉。”杜财心里一惊,这一定是那季晓莲搞的鬼,立刻跪在县太爷的脚边大喊冤枉。
“冤枉?”县太爷冷哼一声,微微俯下身子对着杜财笑道,“你可知本官为何亲自前来而不是将你传唤到县衙?”
杜财一愣,县太爷接着道,“本官也在想那个告你状的人是不是冤枉了你,但是看了别人呈上的证据便是不相信也很难。”
他一招手,站在一旁的师爷立刻将一个盘子端到了杜财的面前,杜财将头抬起看到盘中装的全是一些发霉的劣质药材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师爷。
“这就是刚刚抓药的百姓在你的药铺中买的药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师爷摸了摸胡子居高临下道。
“这,这,这。”杜财左右摇头显然是被这一幕给闹蒙了。
见杜财还是不认罪县太爷有些恼怒,他向师爷使个眼色,师爷立刻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掌柜揪到跟前。
掌柜眼泪双流道,“老爷,今天抓药的时候小的就发现了问题,当时要去找您结果那季良德拦住我说是您吩咐他在这里看管,还要我赶快去做事&8226;&8226;&8226;&8226;”
不等掌柜把话说完,杜财便向季良德的方向冲去被两旁官兵拦住,他狠狠地向季良德的方向提着腿,口里不断地骂道“狗奴才。”
“放肆!”县太爷猛地一拍桌子,所有的官兵将杜财团团围住用棍子将他制服在地使他动弹不得。
“大人,小人愿意将功赎罪。”季良德看着杜财那凶狠的模样心里一凉,心中顿生一计对着县太爷大声喊冤。
“你有何冤且大声回话倾世,霸宠邪妃。”县太爷一招手,官兵便将季良德带到了他的面前。
季良德看了看被官兵制服的杜财再看看周围的官兵和外面的百姓,将心一横把事情全盘托出,说杜财如何眼红济世堂的生意让自己带家母与小妹前去闹事,寻事未果便又将所有的上好药材买光切断济世堂的货源,更是派人假意和季氏衣纺订货暗中却买掉所有的布让季氏无法按时交货以获得巨大的赔款让季氏关门停业。
杜财听到季良德的话简直要将肺给气炸,他想辩解谁知一张嘴口中便被人塞进了一块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县太爷一边听一边点头不时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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