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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后来渔舟晚唱,烟雨彷徨(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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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

    不是所有人都会放弃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

    这话,也不知她究竟听进去了没有极品圣医最新章节。

    她的悲伤与喜乐,与他无关。

    那一刻,他真真切切明白过来。那一句,你带我走吧。从来,就不是对他说的。

    最后,她的情绪渐渐平稳了,说是要去图书馆。他便开车送她过去。一路上,她沉默着,神情恍惚地看着车窗外。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多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想呆在这里,我随时都能带你走。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能倾尽一切给你。这是一直以来,他唯一的想法。

    她的动作僵在那里,好半晌,她才轻声开口,“我得留在这。只要他回来,总还能找得到我。他会回来的,这里有他的家,有他的亲人,他总会回来的。”她停下来,然后像是要给自己信心肯定自己方才所说的那一句似的,点头,又接着说,“我要等他回来。”

    她的视野之中,没有他。从来就没有。

    他的生日,她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可顾锦言的生日,她费尽心思,想法设法的给他惊喜。

    这便是区别。

    十年前,他就被判了死刑。

    不是么?

    那时候,他看着何可人那副模样,微笑,“那就等下去吧。我会为你保驾护航的。”

    她勾起唇角,笑得勉强。那微笑,没有任何意义。甚至看得他心里闷得慌。

    大概,他所说的,她也没能够记住过。

    她走进图书馆后,周季尧的电话就来了。

    “你这么一声不吭把人带走了。我们可不负责。”

    “让他们到市图书馆来吧。”迟宇新这才觉得身子凉的很,大约是空调温度调的太低了。他将车窗摇下了一丁点,火辣辣的太阳照着大地,炽热的空气往车子里钻。

    周季尧对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又对他说,“下次凭感动中国人物,一定得加上你的名字才行。最无怨无悔没可能转正的备胎。”

    他跟周季尧处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他点了一根烟,看慢慢地吐出烟圈,“我可没做备胎等着转正的意思。”

    “你就自欺欺人吧。”周季尧不屑,停顿了片刻,他转了语调,“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呢?”

    有什么意思呢。

    他转脸看着图书馆高高的台阶,自然是已经寻不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她心中没有他亦不愿迁就,而他连勉强她都做不到。

    他收回了目光,“我对她,总还有这么一个用处。也就行了。”

    “你就该把你做生意那点杀伐决断拿到这里边来用,这么迂回作甚么?反正那男的已经自个滚蛋了,你这时候就得趁虚而入,实在不行就直接给办了。”

    迟宇新的太阳穴有些发胀,突突地跳着。手心里,怀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余温和她的泪水。方才,她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就还在眼前。

    “先把你自个那点破事管好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迟宇新挂了电话后,犹自在车里坐了一会暴王囚妃最新章节。车上凉的很,好像暖不过来似的。他什么都想不了,只有方才何可人的模样,一直在脑海里闪现。

    他想,他还真是连备胎都算不上。

    何可人连余光都没给他分毫。

    但,方才对周季尧说得,却是半真半假。

    他想过有一天自己可能会取而代之。可是这十年间,看着她和顾锦言两个人,那些想法早已经被消磨掉了。

    她和她深爱的人在一起,过她想要的生活。也就够了。而他要做的,就是为她保驾护航,仅此而已。

    迟宇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拿在手里把玩了些许,终究也没点燃。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周季尧手下那两个小喽啰人已经到了。那机车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他启动了车子,离开。

    那一个晚上,何可人自然是没出现。他的生日,何可人从来不曾放在心上。没有祝福,没有礼物,甚至都不会露面。

    他于她,不过是落水时的一根浮木罢了。

    周季尧端着高脚杯,靠在露台边上。他穿着黑衬衫,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内里健壮的胸肌。

    他见着迟宇新,一脸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你那青梅竹马还真是……”

    “少洋腔怪调的。”迟宇新白了他一眼。

    周季尧看着大堂之中,盛装而来的形形色色的人,微微眯起眼睛,“这些人里,绝大多都是因为你是迟老三的身份才来的。可是,那也总比某些人要好。需要帮助需要慰藉时一个电话就将人喊去了,人生日宴上连面都不露。还真是白眼狼。”

    那琉璃灯灯光耀花了迟宇新的眼睛。他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慢慢开口,“被爱的人没有错。”

    周季尧转脸盯着他看,半晌,才收回目光,“你真是没得救了。”

    迟宇新没说话。

    她还有需要他的时候。他的存在对她而言还是有意义的。那也就够了。

    这一整晚迟安然一直偷偷看他。等他看过去,她却转了脸,小孩子的别扭模样。晚上回家,迟安然坐在他的车里,反常地不说话,低头沉默着。

    回到家,车子开进车库里的时候,他也就是随口一提,问了一句,“今儿怎么了?这么低落。”

    迟安然双手绞在一起,怯怯的模样,“今天下午……那个女的是谁?”

    她的声音低得很,蚊子哼哼似的。虽是这么问,可她却是一脸怯懦的底气不足的表情。

    他看着安然那模样,笑起来,“就为这事?”

    迟安然却跟被点燃了的炮仗似的,瞬间炸开了。她的眼睛鼻尖都红了,眼里蓄满了泪,“是!就为这事!我讨厌你有事情瞒着我!我讨厌你把我当作不懂事的小孩子!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在乎的是什么!你呢?”

    她吼完,冲出了车子。她的背影跌跌撞撞的,两只手捂着脸。

    那样凄凉的悲哀的模样。

    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在乎的是什么吗?

    他向来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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