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
只有音乐,在这空间里静静流淌。
这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又或者,仅仅是因为那满腹的心事无从述说,所以才觉得这时光分外难熬。
何可人盯着自己的酒杯,终究打破了这沉默,“三哥,你说,这世上是否真的有现世报?”
迟宇新抬眼,看着她,抿了一口酒,“若是有,那我到现在还没挨雷劈,还真是得感谢老天爷的开恩了。”
何可人低低的笑起来,“演恶棍演上瘾了?”
迟宇新没说话,只是转而道,“隔两日陪我去出差大婚晚辰。”
何可人垂了眸,停了一会,“后天不就是安然生日了么?”
“你陪我一起去吧。”
何可人轻笑,媚眼如丝,“那可不成。见着我,估摸着这生日就得变成她的噩梦了。寿星为大。我还没那么不知趣呢。”12bct。
迟宇新听着这话,握着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会,“随便你吧。”
何可人微微倾身,凝视着迟宇新的眼睛,唇角弯弯,“我若是去了,送她一个何可人突然消失不见的大变活人的魔术,她会不会喜极而泣?”
听闻这话,迟宇新蹙了眉,薄唇紧抿,凛冽的眼神看向她。唇齿之间吐出冰冷的话语,“开这种玩笑,很有意思?”
何可人恢复了平淡如水的模样,坐直了身子,“sorry。”
半晌无话。
何可人觉得心里发闷,站起来,“我困了。先回去睡了。”没走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迟宇新一只手紧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她站住没动,由着他抱着自己。
这些日子,她似乎变得益发脆弱了。
想要哭,想要转过身,抱着他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可是不能够,不能够再这样放纵自己了。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将所有的眼泪与汹涌的情绪逼回去。
仇已报。
何氏岌岌可危,何光耀躺在病床上等着或许在他有生之年都等不来的肾.源。而顾锦言……一直活在悲痛与歉疚之中么……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没了意义。事到如今,还能怎样。错了的人生会因此而重新来一遍么?那些痛到连回想都不能够的日子就能从生命里抹煞么?15397605
那么,至少,我不想要成为你的障碍与阻碍。
同情也好,施舍也罢。
或许这一切,早就该结束与停止。
两个人便是保持着这种姿势,长久的站在这酒窖里。酒窖里的温度有些低,身上凉凉的。一直凉到了心底里。
“三哥,那时候,去地下室的,为什么是你?”
迟宇新没回答,环着她的双手多用了几分力气,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企盼过,有谁能够带她离开的。
只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来的那一个,会是他。那时候,她见到他,来不及震惊来不及诧异,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在这之前,他和她也有过交集,只是却并没有多深的交情。那他怎么会知晓她在哪里,姜瑜怎么会放任他带着自己离开。因为之前不敢回头去看不敢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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