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船只,他的手臂所圈出的那一方天堂。
那时候所许诺的未来,不过是虚妄,不过是捕风。
“顾锦言,你猜猜看,你走的那几年,我是怎么过得?”她慢慢说着,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却让人心中一凉。
她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说着,“我差点上了迟老爷子的床,陪形形色色的男人喝过酒,被囚禁在地下室里整整一年,染上过毒瘾。你所认识的何可人,早就已经死了。”
电梯叮咚一声响起,门打开,她望着涌进来的光线,“若是你还执意弥补,就陪着我,跌进这深不见底的地狱吧。失去所拥有的一切,看着自己有多渺小多无力多卑微,然后,在愧疚和痛苦中,苟延残喘,度过余生。”
“怎么样?敢赴这邀约吗?”
“既然是你发出的邀约,我岂能不赴。”
“但愿你这次,能言而有信。”她丢下这一句,走出了电梯,只余下顾锦言,站在那里,望着她一步一步,走进盛大的光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