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毕竟是你父亲。不要等到以后连冰释前嫌的机会都没有。我不希望你后悔。”顾锦言发了狠,讲话时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她这才转过脸,迎上顾锦言的目光,彼此相视了几秒,她移开了目光,“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要求的话,那你带我去吧。”
顾锦言这才松了手。
何可人一眼都没看他,径自往前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的钞票,也不顾收银员说些什么,大步跑出去,跟上她。
他与她并肩而行,身边的她,身形单薄而消瘦,脸上似是蒙了一层冷霜,凉凉的。由不得他人的接近。
不远处,迟安然看着这一幕,咬住下嘴唇,双手紧紧握住成拳。
何可人方一上车,就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她犹豫了一会,接了电话。
“何可人。”
她挑了挑眉,飞快地在脑海中搜索着这声音所属于的人。在她还没能够一一排查完时,对方已经自报了家门。
“我是迟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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