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一手撑着额,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朝着自己的太阳穴重重地砸下去。
那么,为我而活,如何?
这一句话,在耳廓,在头脑里,无限回响,然后放大变成难以负荷的痛。
是谁说得,在什么场景说得,怎么样,都无法记起。
记忆是一片静寂海。
表面的平静之下,却可能是深深地暗涌。
一旦涉足,就有可能会被牵绊住,无法挣脱出来。
疼,痛。
敲打着头部的手下手越来越重。
沉闷的声音在这寂寥的空气里异常清晰。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
她挣扎着掏出手机,是顾锦言的来电,犹如被人当头淋了一盆冰水下来。她坐在那里,身体失去了知觉,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标书什么时候能交给我?”接通电话后,顾锦言的第一句,就是这样一句公式化十足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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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要搬家。所以今天暂时只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