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
何可人淡定落座,点了一瓶年份很久的的陈年老酒,“这是二十年来,你第一次找我。说吧,是为了你的宝贝女儿,还是宝贝继子。”
“可人……”他叹了口气,惋惜的模样。
见此,何可人冷笑起来,“这种情深意长的戏,还是不要演了。看得真是叫人恶心。”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晃了晃酒杯,眉眼上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自己的亲生父亲。他脸上的惋惜渐渐敛了去,表情镇定。
父女俩彼此相望着,冰冷对峙。
“可人,撤销和锦言的合作,我给你等价的钱。”何光耀的声音已是镇定,冰冷。
她一饮而尽,“恕难从命,何董。越是你拼尽力气想保护的,毁掉它,就越有挑战力。光是想象,都叫人觉得痛快呢。”
“那样,你什么都不会得到。”
她笑,豪饮下去,动作豪爽利落,跟个男人似的。“迟宇新能给我一切,你说,我还需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呢。有什么是你们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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