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顾锦言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她。明明已经竭力使自己不去看她,却还是忍不住望向她的所在之地。
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后来长亭远望,夜色微凉。
如此,便是了。
明明当初曾立下誓愿,无论世事变迁,彼此要相携相持。到最后,他怎么就没能守住这承诺,独留她一人面对这人情苍茫呢?除非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这一句,后来的你想起来,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这些,他都统统问不出口。
“其实,没关系的。我可以慢慢等。”何昕言终究是年少气盛,憋不住话,幽幽的开了口。她抬着头,深色坚定地看着池庆平和迟宇新。娇俏的模样,年轻的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叫人心生怜惜。
何可人闻言,也不抬头,慢慢地吃着饭,那模样看上去似乎何昕言所说的话,与她并不相干。
迟宇新放下筷子,敛了脸色,眼神寸寸冻结成冰。
何可人余光一眼瞥见他的神色,知道情况不妙,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何昕言投去十足的真诚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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