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听着她发出邀请,张扬既诧异又惊喜。自己除了跟郑冰那次草草了事的欢愉,一两个月下来竟然没有真正欢*爱过。今天这个小妮子投怀送抱,自荐枕席,实在是知冷暖会疼人!
张扬揉捏着她的玉兔,笑道;“我会很轻的,不会很疼。”
晓蝶咬着唇“嗯”地点点头。
一阵舌吻,张扬又吻过她的美貌脸颊,然后一路下扫,雪颈锁骨肩头,都是他大舌要扫荡的战场。
由于顾及到她是初次,前戏必须要做足,于是大手配合,爱抚了良久,就连从未试过的舔阴绝学也用在了她身上。还好,清洁馥郁的处子之身,那里是没有任何异味的,相反泥淖的花房渗出的花蜜,那散发着奇异幽香的味道让人沉醉。
此刻她已经浑身颤栗,浑身绯红就像是镀上了一层粉色的红霞,紧张地加紧的双腿也因张扬的温柔而放松下来,花房也已经含苞待放。
“相公----等等----”晓蝶突然轻声叫道。
“怎么了?”张扬奇怪道。
晓蝶笑而不答,而是爬过去从落在地上的褥裙里拿出一块雪白的丝绢,上面用七彩的丝线绣着一对鸳鸯,还有----晓蝶两个字。
当她小心地将丝帕垫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下面,张扬就摇头笑道:“何必如此费事儿。”
而她却是认真而固执地说道:“我想要相公知道晓蝶是完完整整地交给了相公的。”
“好好好----相公错了,满意了?”张扬用手轻轻地摸着丝帕上的她的名字笑道。
晓蝶没有回答他,而是郑重地说道:“我要相公将它永远留在身边……不管以后晓蝶在不在相公身边,看到它相公就能想起晓蝶。”
“行行行。不才刚刚团聚吗,又说离别,哪有这么多离别之苦----”张扬好笑地分开她笔直紧致的双腿,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晓蝶星眸半闭,小嘴一张一合轻声喘息着,张扬对她轻轻一笑:“相公可要进来了。”
她咬着薄唇点点头,张扬就双手捧起她挺挺的臀儿,同时咄咄逼人的下身缓缓逼近,最后龙头接触到花径门外,用手扶正它的位置轻轻地沾着滑腻的花蜜研磨磨合。
晓蝶闭着眼浑身颤抖,可是却没有发出一声,张扬见花径大门已经洞开,龙头也被吃了进去,身体向前一挺,坚*挺的金刚杵就顺着狭窄而褶皱曲折的甬道一路挺近,不去管她娥眉紧皱双拳紧握牙关紧咬,最后待龙头抵到一道膈膜障碍时,张扬一狠心猛然前挺,就撕裂她的身体,进入到少女身体最神秘的世界。
晓蝶身体巨颤,眼泪从紧闭的眼角哗哗流下,可是她还是不发一声。比起晓娥当初破身时,晓蝶已经很乖了。
张扬看着顺着下体结合处无声地流淌到丝绢上面的落红,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心疼极了。
张扬不再动作,而是一边用手爱抚着她的酥乳,一边俯在她耳边亲吻安慰,等到痛楚渐渐消失,他的下身才缓缓开始抽动。
这对孪生姐妹虽然性格不太一样,可是身体结构还是惊人相似的。不过比起当时因为心情糟糕,苦闷之下而要了晓娥的身子,此时张扬的心境却是另一番境界。
经历了生生死死,尝遍了苦辣酸甜,此刻与自己欢爱的人儿更是跟自己用生命相互依恋的人。此刻的结合,不仅仅是肉*体的融合,更是灵魂的相溶重铸,从此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少女就完全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再也不分开。
随着交融进程越来越激昂,屋里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烈,两人的身体也开始泛红,最后晓蝶最先敌不过,双手紧紧地抓住张扬的身体,紧闭双眼,双腿蹬直,浑身僵硬地颤抖,张扬只感觉她的花房猛烈地收缩抽搐,一股烫人的暖流从包裹着刚杵的花房壁四面袭来。
张扬又蠕动了半刻,最后熟悉的感觉来临,一声压抑的呻吟,也步入了欢愉的极乐世界。
高*潮过后的她半晌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看着正怜惜地替她擦拭着额头青丝上汗水的张扬,她温柔一笑,轻轻地唤道:“相公----”
张扬对她一笑,笑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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