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孙策按在他脑袋上的手,严肃地说道:“这是事实,关系到我们孙家的生死存亡,岂能感情用事!”
孙策瞪着眼,看着教训他的孙权,挤着眼笑道:“嘿嘿嘿,毛孩子教训起我来了——得得得,以后出门再也不带你了,省的耳根清净”
孙坚摆摆手打断兄弟两人的打闹,唬着脸道:“人多耳杂,瞎叫什么!任何事情,回营再说!”
两兄弟,互相指着对方鄙视了一下,然后跟在孙坚后面回去了
而曹洪此刻却一脸苦涩地回来,对正坐在那里饮酒的曹操拱手禀报道:“属下一早就去公孙瓒大营寻赵云,却不想从军士哪那里得知,赵云半夜就带着人马奔赴幽州了,说是乌桓人又来作乱了属下却是去晚了”
曹操一愣,放下酒盏,用袖子抹了一把髭须上的酒水,用嘴巴舔了舔嘴唇才带着笑意对曹洪说道:“走得这么急,该不会是刘虞被公孙瓒气病了,乌桓人要来帮刘虞报仇的吧”
然后他就用手撑在桌案上,坐起来笑道:“刘虞啊,是个至诚君子公孙瓒啊,是个屠夫恶棍一个主掌仁政,一个崇尚鲜血把这样两个人放在一起,不掐起来才怪呢”
曹洪想了想,却是说道:“依属下看,幽州只需要刘虞一个人在就足够了,公孙瓒还是该去蘘苹跟公孙度混吧,公孙度在那里大开杀戒,全境肃然,俨然是个土皇帝杀人,那可正和公孙瓒口味啊”
曹操指着曹洪嘿嘿笑道:“损!两个公孙都是魔王,都是自负的暴脾气,见面第一面就要内讧还是我们的先帝考虑的好啊,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皇族,配上一个武力强横的屠夫泥腿子,文武搭配,天生一对啊”
曹洪没有再接话,而是转问道:“赵云就这样走了,也不知何时再见,主公想要收为己有,不知还要等到几时就怕中路杀出个抢头食的,就像刘扬那样的,我们可就有干瞪眼了”
曹操呵呵笑到:“天下英雄屈指可数,赵云能投靠的也就那么几家先把他寄存在公孙瓒那里,等我们有空了,再去取回来就是了呵呵,还有利息呢”
日头已经上了三杆了,大军蜿蜒行了十几里,前方探子回报,距离夕阳亭还有十五里左右张扬令大军扎营休整,埋锅做饭
下了马,吴颖却是有些心绪不宁
张扬见了,走过去柔声问道:“怎么了?经期反映还没好吗?”
吴颖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才叹息地说道:“赵师兄只托人留下一封书信就不告而别,虽然信上只是让我好好地生活,可我却知道他是多么伤心……”
然后她就黯然地抬起眼眸对张扬说道:“他会原谅我吗?”
看着情绪时喜时悲的吴颖,张扬也知道赵云虽然没有占据她的芳心,可多年亲密无间的师兄妹生涯,却让赵云高大的身影深深地留在了吴颖的记忆深处,想起来不是爱情的刻骨铭心,却也是亲情一样的涓涓细流、温暖遐思
昨日还想着把秦妍介绍给他,今天他就留下酸楚慢行间的书信(再次强调,此时已经有了通用的纸张了,竹简已经在退出历史舞台)不告而别,吴颖还未来得及让自己的内疚消减半分,马上就随着赵云的离去,再次陷入自责和愧疚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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