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可是跟袁绍一起从小玩大的,他胯下几根毛都数得清,何况是他身上的致命的缺陷,以及为人秉性?
袁绍骗得了所有人,甚至他自己,但骗不过慧眼如炬的曹操!
见到曹操淡笑摇头,皇甫嵩眼神有些黯淡,接着就低下头无声地喝酒了
而孙坚几人也都望着曹操皇甫嵩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也都低头喝酒吃肉,一时间冷了场
张扬望了一眼通红篝火上烤的流油,正噼里啪啦作响的野山鸡,看了几人一眼,用商量的语气折中地说道:“如今我们大军刚刚汇集,还很疲惫凌乱,正需要时间休整补充而皇甫将军说的也不错,袁盟主西进大军只要不算太慢,五日之内就差不多到了与其以凌乱疲倦之师北上,被洛阳城十万西凉军精锐以逸待劳攻打,还不如先等上两天,最起码等歇过了神再说之后……”
“之后,若是还不见袁盟主抵达,我们再北上不迟”张扬最后说道,然后向众人投去希冀的问询的目光
孙坚点点头,臧林也点点头,曹操沉思片刻,也点点头,皇甫嵩感激地看着张扬,缓缓起身道:“那就这样决定了吧”
然后他望了一眼天上弯弯的弦月,对众人说道:“天色已晚,大家伙儿都歇着吧明日动身迁往隐秘之处休整,没有好体力是不成的”
众人都起身恭送皇甫嵩离去,然后也都开始散去
张扬还没等回自家营帐睡觉,就见臧林过来,拱手问道:“我那玄德师兄怎么不在?可是去了别处?现在何处?如一可知?”
张扬这才想起来,当初一起从轩辕关北上的还有刘备啊
但自从炎河被董越抛石机炮轰,击碎了炎河浮冰,沉了粮草,刘备就与他们隔河相望,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面刘备关羽的生死所在,张扬还真的无从知道
张扬苦笑摇头道:“当日炎河河畔遇伏,我们到了北岸,玄德兄留在了南岸,从此就再也没碰过面----”
见到臧林有些失落,张扬就安慰道:“别担心了,也许他们现在正在往这儿赶路也说不准呢洗洗睡吧,明天要赶路呢”
臧林感激地向张扬一礼道:“臧林告辞!”
还没等张扬转身走多远,就见曹操背着手皱着眉头叹着气走过来,见到张扬就苦涩地说道:“元让的左眼算是瞎了看到他一个人不叫疼也不发怒,就躺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帐篷顶看,我这心里就觉得难受他才二十九岁,又是豪爽爱疯的性子,如今突然遭受如此巨变,我真怕他就此消沉下去”
张扬想起从轩辕关半路相识夏侯惇,再到这一路上的生死相依的种种,听了曹操辛酸的话语,张扬心里也是不好受
但张扬还是叹息了一声,对曹操说道:“别担心元让,他很坚强能扛得住的”
“这次巨变,对于他来说,就是人生的转折点……看吧,元让重获新生之后,会更加出色他的人生也会更加精彩”张扬由衷地说道
大龙沟
成千的营帐顺着山势破堰连绵起伏,就如一个个大蘑菇,很壮观
大龙沟关隘已经被袁绍联军接管,此刻映着城楼上熊熊的盆火,袁绍指着城楼上当日被张扬用火油剧烈燃烧留下的黑色斑痕对众人说道:“这里该是被烈火烧过的”
众人点点头,审配接口道:“这城墙也黑乎乎的,也该被烧过这关隘的吊桥和关门也该被烧过综合来看,刘扬大军是用火攻攻下了这里,然后顺利西进杀到洛阳城下的”
袁绍等人丝毫不怀疑审配的话,大将兼外甥高干看了看轮廓模糊城楼,疑惑地看着审配问道:“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审配干笑一声,摇头退下,袁绍向外甥一挥手,制止他这无关紧要的问询
这时城下传来飞骑快报,袁绍等人一看,郭图问道袁绍:“主公,如今北边韩馥张超的大军也开始叩关南下,孙坚陶谦的人马也赶到了洛阳,我们是不是赶紧赶去汇合?”
袁绍沉思片刻,摆摆手摇头道:“不急,不急,先等等看,先看看他们能达成什么样子再说”
“可是----”沮授见到袁绍如此态度,还如何不知道自家主公的打算,忙想着出言劝阻,但袁绍没给他机会,而是轻轻一挥手,向大将淳于琼下达命令:“让三军就在这里驻扎休整,何时出发,等我军令”
“喏!”身材挺拔魁伟,相貌英俊不凡,曾今跟袁绍一同为西园八校尉之一的玉面校尉淳于琼,出列一拱手就踏步而去
沮授苦涩地摇头一笑,无奈地走下了城楼
而此刻洛阳城里,万户熄灯,巡夜的带甲执戟之士结着队列在各处严密巡逻,而在奢华的谪仙楼的密室里,郑冰淡然地跪坐着当石门被敲响,机关被打开,一身黑色披风裹缎的王允领着一个同样夜行衣装扮的少年走进来,摘掉少年头顶的黑色带帽的时候,那少年望着郑冰,眼中含着泪,激动哽咽地唤道:“皇姐----!”
当石门被敲响,机关被打开,一身黑色披风裹缎的王允领着一个同样夜行衣装扮的少年走进来,摘掉少年头顶的黑色带帽的时候,那少年望着郑冰,眼中含着泪,激动哽咽地唤道:“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