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战就是!
所以,三人都点了点头,曹操抢先对着吕布笑道:“那好下一个战场就选在洛阳的永安宫!”
夕阳西下,乌鸦乱啼
望着狼藉的战场张扬孙坚等人都是面带凄然之色
臧林见到吴颖,礼貌地行了一礼问了声好,然后就瞥了一眼正在跟曹操孙坚客套的张扬,凑近了些对吴颖说道:“自从吴小姐走后,陶宇兄弟思念的形销骨立,特拖我捎来书信一封嗯,还有吴伯父,吴伯母的”
说着臧林就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抽出一叠折叠的很平整的信札,双手奉给吴颖吴颖诧异地看了臧林一眼,还是接了下来,点点头向臧林轻声道:“多谢臧将军了”
臧林摆摆手,连道不客气,就见随军而来的陈登眯着眼笑盈盈而来,臧林就忙向吴颖告了别,然后转身而去
吴颖望着第一封信札上工整的篆文“思念的颖儿”,她就苦涩不堪,犹豫了一下,还是深吸一口气,撕开封条,展开了信封,无声地读了起来
“吾妻颖儿,一别多日,我日日思念成疾……”陶宇的信,吴颖刚看到前面几句,就愣住了“吾妻?!”她根本没有跟他有任何形式的约定啊!
她这才想起父亲母亲的信,打开一看,母亲的那份是托人代笔的,满篇都是劝她不要再错下去了,宇儿是好孩子,快些回来成亲吧对此,吴颖只能无奈地一笑
而父亲吴列的那份,却是出乎她的意料,因为父亲先是表达了几句问候,就开始陈诉吴家堡被管亥偷袭,被奸细一把火焚毁了府库,如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以父亲的名义恳求她,以家族利益为重,不要再执拗任性了
陶宇对吴家堡的好,对你的好,这些年谁人不知这样痴心,家世又好的人家哪里找啊!颖儿,爹爹平生第一次求你,求求你行行好,你再任性,伤了宇儿的心,吴家堡万千老幼可都要饿死了啊!
吴颖放下信笺,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次就连一向让她自己把握幸福的父亲也逼着自己嫁给陶宇了,她……该怎么办啊!
而就当她自怨自艾压抑的想要仰天大喊的时候,就听身边一声轻咳:“嗯——!看什么呢,情书?嗯,我怕你连字都认不全,还是让我给你长长眼,把把关”
说着,张扬就趁她不注意,一把将书信从她手中抢下来,然后对她挑衅地眨了眨眼,似乎想要看到她跳着脚红着脸过来夺回信笺的动人样子
但他却是失算了吴颖只是睁开眼,强笑着看了一眼张扬,就手一摊落寞地道着:“看吧,看看我什么时候回去跟陶宇完婚”
然后就是仰面的一声长长的叹息
张扬一愣,然后飞快地看完三封信,眼珠子一转就上前轻轻地揽过吴颖的香肩,柔声道:“别叹气了,不就是没吃的了吗,找我啊你家男人现在也算是小有势力的人了,这点儿粮食还是拿得出来的”
吴颖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厉害行了吧”
然后她就瞥了一眼远处正在跟臧林谈笑的陈登,吃味地对张扬说道:“父亲说当日他亲自去下邳找陈家借粮,却被推三阻四,最后只借到了一车不到一千斤的粟米……哼,我不用想,就猜得出是你跟陈登商量好了,要给吴家堡脸色看,以报当日之仇……”
然后她呶呶嘴,低下头掰着手指头没好气地哼道:“你们男人嘴上说的比谁都大方豪气,但肚子里却是容不得委屈,一点儿仇怨就能记一辈子,只要有机会就会百倍地报回来……这下子,吴家堡落难了,算是称了你的意了吧”
张扬当即对天发誓道:“这可真的冤枉我了我就算是想给你妈和你叔叔们一个下马威,但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刚走一个月,管亥程远志就反攻吴家堡,还烧了府库……我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
吴颖看着张扬一副你再不信,我就断腕写血书的样子,她忍不住掩嘴一笑:“得了得了,我信了还不成吗”
然后她接过张扬的信,苦涩地低着头说道:“为了你,我可是把家里所有人都得罪了,现在就连爹爹也……”
然后她闪亮的眼眸满是威胁地盯着张扬道:“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若是辜负了我,甘对我不好,我就……我就红杏出墙,让你被天下人耻笑——”
张扬吓了一跳,看着她红着脸咬着牙发出这样的毒誓,惊得差点儿蹦起来
他一个激灵跳过去堵住她的唇,苦求道:“我的小祖宗,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不吉利——”
吴颖看到他害怕的模样,得意地扬起小脸笑靥如花地说道:“你若是敢对我不好,对我家人不好,敢寻仇报复,我就跟你分道扬镳!”
张扬忙忙求饶,吴颖这才满意地放过他而张扬立刻就去拉过陈登,凝声问道:“吴列是不是去下邳借过粮?”
陈登道:“是啊,怎么了?”
张扬继续道:“只借了一车?”
陈登点点头:“还是掺了瘪子的”
张扬见陈登毫不避讳自己的所作所为,苦笑道:“你倒爽了,可我却苦了”
陈登笑道:“我这是帮你出气啊谁让吴家堡当初那样对你”
看着张扬苦笑不已,陈登背起手,笑道:“对于女人,不能太惯着了治家如治军,不听话的就要罚,反了家法的该杀就杀,该关就关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啊”
张扬点点头,却是说出了让陈登绝倒的话:“元龙啊,法满你赶回徐州一趟,调拨一百车粮秣给吴家堡,以我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