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沉声道:“如今该一鼓作气,直接到达洛水之滨――底定胜局”
张扬点点头,还没再说,就听外边有人小声争论
张扬徐厚一愣,忙掀开营帐,出去一看,却是守门的卫兵正焦急地劝阻着两个鬼鬼祟祟的士兵
见到张扬徐厚出来,他们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回事儿?”徐厚沉声问道,虽然他个子短小,但威严起来却有一股摄人的杀气
“属下……属下……”两个士兵畏畏缩缩,目光不知该往那里放了,吱吱呜呜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张扬和气地说道:“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想来这里向你们统领汇报?”
两个士兵见到自家主公和气的模样,他们的脸色好了些,也不那么紧张了
其中一个士兵担子大些,一咬牙很了心,也不隐瞒直接向张扬拱了拱手道:“禀报主公,属下――这里的确有困难,需要解决”
张扬徐厚一对眼,都有些莫名其妙,张扬点点头,示意他不要紧张,说道:“既然大家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有什么困难,只管说了就是只要不违背军纪,不伤天害理,我们能解决的自然帮你解决”
那士兵感激地看着张扬,但是眼神一动,马上又扭捏起来,在张扬徐厚期待的目光中,他干笑两声,扰扰头吱呜着说道:“属下……属下一年多没碰女人了,快……快憋不住了……”
然后他的目光不自在地越过张扬徐厚两人,看向了大帐门帘
徐厚张扬两人心里都是一愣,马上都明白过来
看着自家主公和统领直直的诧异的目光,两个影字营士兵都尴尬地低下了头,那个胆大的士兵嘟哝道:“其实属下在下面执行任务时,是有机会摸进村里头找女人睡的,但属下知道主公军法如山,属下憋死也不敢触犯……但里面的女人却是该死的刺客,属下就琢磨着……一是帮主公报了仇……二是……消消火……”
“可是……她是死人啊――”张扬瞪大了眼,半晌也没能弄清楚这个士兵的诡异逻辑上了那女刺客,是替自己报仇雪恨了?好想法
那士兵干笑道:“刚死不过一个多时辰,不碍事儿的……总比憋坏了强……而且,能为主公找回场子,就是里面是一只死的老母猪,属下也绝不皱一下眉头,脱了裤子就上”
张扬赶紧打住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说辞颇为机灵的年轻士兵,点点头叹气道:“既然你不嫌弃,你就去吧,但是记住――不要声张,不要再让别人知道这可不是多么光彩的事儿,说出去你一辈子都别想出头了”
那士兵忙欢喜地作揖答道:“主公仁德,属下没齿不忘――”
张扬摆摆手,那两个士兵就欢天喜地地小跑了进去不久以后,就听见里面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徐厚张扬相视一眼,都是苦笑叹息
这真是当兵三年,老母猪赛貂蝉何况是一个颇为诱人的少女**呢
“相公,你今天……做坏事儿了吧?”灯下,帐中,晓娥脸色奇怪地看着张扬,眨着眼问道那模样,该是听到了什么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