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兴趣,任凭韩清和沐恩说破嘴皮都不去花房了,韩清只好自己打理花房。沐恩问她为什么不喜欢了,她说花房里没有安心的气息,她不喜欢。沐恩心里很吃惊,妹妹对安心的依赖竟然到了那样的程度。他没敢把妹妹的话告诉妈妈,他怕妈妈更加误会安心。
“好啊,我最喜欢安心的花房了。那条竹叶青每次见到我,都会对我摇头摆尾,我知道它喜欢我,和我打招呼呢。它的孩子也很可爱,我和安祥说,他认领青一,我认领青二,嘻嘻,安和还和我争呢,说他也喜欢青二。”沐情的眼睛这一刻从未有过的明亮,安心心里酸酸涩涩的,为什么她对动物可以敞开心怀,却对人充满戒备,紧紧锁上心门?
更为奇怪的是,她对安家除去安静之外的所有人都很友好。即使是安家大大小小的男人们,她也没有一点排斥。有时岭北都妒忌安家人,因为沐情虽然不排斥他,但是这两年却和他越来越疏远,小时候建立的感情也一点点消磨殆尽。
玩了一天,吃过晚饭,沐情仍然赖着不走。沐恩哄着她说,他的伤好了,陪着她一块回去,她仍然不同意,执拗地有些反常。沐恩没办法打电话让岭北来一起劝她,没想到,沐情看见他,立刻大声说道:“你滚,我讨厌你!”
安心觉得步家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沐情不会这样反常。安心一再追问,岭北只是满脸羞愧地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就是不说什么原因。还是沐恩发了火,岭北才含含糊糊说出,昨天他和韩清在卧室亲热,没有关好门,被沐情撞见,她上前就撕打岭北,被韩清拉开后就开始反常起来,一个劲要来找安心,没有办法,岭北才把她送过来。
安心很奇怪,他不是身体有病吗,怎么能和韩清亲热?但是这话她没敢问,一来沐恩在跟前,二来要是被爸爸知道她问这样的话,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后来,从沐恩有意无意的话语中,她连猜带蒙才知道,岭北以前所受的伤通过中药治疗,已经慢慢复原。
安心前世毕竟是已婚人士,她能估计出,岭北的样子肯定让沐情想起以前受辱的情景,加重了她的病情,才会出现那样的情景。
沐情最终没有跟他们回去,最后还是岭北对安心说,让她在安家平静几天,他以后再来接她。
晚上的时候,安静出乎预料地来到她的房间,一脸讨好地说道:“姐姐,下个星期我想到你们学校去看看,你跟爸爸妈妈说一下,好不好?”
“怎么突然想到我们学校去玩?我记得你好像对军校不感兴趣。”安心不冷不热地说道。对于这个妹妹,她现在说不出什么心情,两人之间虽然经常见面,但和陌生人差不了多少,很少在一起说话。安心的原则是,只要她不主动挑战她的底线,一些小打小敲的事情,她基本不过问。
“听说你们学校要召开表彰大会,对你的事迹进行表彰,我是你妹妹,想跟着沾点光。”安心奇怪地看她一眼,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消息?“你确定下星期要开表彰会?”